W25 心得
在這個困難的時刻跟著華人行動來到香港,我深深覺得不容易也很感恩。不是第一次來香港,但是是第一次帶有些許的恐懼來香港,深怕坐地鐵會遇見衝突的場面。感謝華人行動在香港的期間,受到很多香港朋友的照顧,以及其他朋友的關心。
香港在動盪、面對衝突,華人行動團隊也在動盪、面對衝突,我自己的內心也在動盪、面對衝突。在香港的行程,我們有三場的分享會,也很高興有一天有機會和自在社的傳心行動成員有交流,在那一場交流會裡面,我觀察到自己對人有不一樣的態度,想起最近閱讀的書,自己思索著什麼行為叫「尊重」。因為想不通,所以隔天早餐自動的坐在我爸面前提問,哪知這個提問換來的是:我還在那個對與錯的眼界裡,我會有這些感覺都是我的問題,老天爺在狠狠地敲我,老天爺要敲我什麼。整個提問的過程,到最後是有深深的委屈感、有重重的壓力,我那天就哭了一天,但是很感謝也因此有了時間好好的陪伴自己,也好好的整理自己。當我安靜完,重新認知到我是有選擇權的,很多事情我不用無條件的接受,任由事情擺佈,同時我讓自己跳脫出「受害者」的角色,決定重新讓自己臣服於老天爺的帶領,並衷於自己的感覺,我感覺到自己生命的力量回來了,沒有那個重重的感覺。
我想也是因為有這一個過程,再隔天我們上周華山老師的課,老師讓我們練習用「我~的訊息」表達,這是一個在面對我們在乎、重視的關係,當有難以啟齒的事情不知如何跟對方說的時候,可以使用的一個溝通表達技巧。當然華山老師也略有知道團隊目前的情況,對我來說那天下午比較像是「真心話大冒險」,因為有華山老師,因為有個安全的場域,大家都抱著勇於挑戰面對自己的恐懼,站起來講話。一個講就有一個要聽,我一連當了三場的聽者。對方的表達在我個人的角度來看,都不是什麼大事情,平常走過來講一下或是找個機會說一下就好了,不見得有必要的在工作坊這樣的場合才要講,但是我也可以理解,因為面對我,講者內心真實的是充滿恐懼,所以需要有支持的力量,不然沒法對我說話,我欣賞他們為自己的生命而努力,欣賞他們直面自己的恐懼。我那天也肯定自己,某部分來說當我接受被挑選為聽者的時候,我也讓自己站在承受、被攻擊的位置,還好前一天有好好跟自己相處與對話,釐清自己頭腦裡面的一些觀念,也整理了自己這一陣子的心情,所以在聆聽的時候,雖然心是脆弱的,但是心裡力量是有的,可以面對。很感謝華山老師的帶領,更感謝他嘗試挑戰我(其實是想幫助我看見自己的部分),也敏感到我生命的狀態,欣然接受我的狀態與我的拒絕。
經過培訓期、兩次的服務,到了廣州後,大團體的問題更加讓我有情緒,讓我從廣州大會過後,我對團隊的態度呈現一個被動、不願意跟團隊行動的狀態,在馬來西亞的時候,對松哥薇妮姊感到抱歉,但是我實在是很有情緒,來到台灣被託付要協助行程的安排,不能完全讓自己置身於團隊之外。來到香港後,團隊整個情緒、士氣都來到一個最低點的狀態。我因為自己的情緒過不去,我知道自己開始有許多負面的能量出現,但是那天上華山老師的課之後,我爸出來說話,從我爸的表達中,我看到我爸的痛苦,這整個事件中,不是只有我這麼痛苦,看到這個,我那口好像過不去的情緒有那麼一點放下了。放下,不代表我就接受我不認可的價值觀或是現象,而是我願意讓自己安靜,不再去做什麼或是說什麼來增加我爸的痛苦、團隊的混亂,也不讓自己跟著其他人的情緒起舞。
來到深圳,我的心情還是在脆弱的狀態,好幾天的早上是哭著起床的。跟著團隊的行程,但同時也給自己很多獨處的時間,跟著可以信任的夥伴探討我的感覺,我的想法。我爸說:「上天讓我們遭遇困難,是給我們機會學習」,在深圳我們花時間去看團隊目前遇到的困難—男女之間界線的拿捏,每個人有機會表達自己對男女界線的個人經驗以及個人看法,一同探討這個以後去做生命工作可能會常常遇到的議題,建立自己的明確的認知。對我來說男女界線的明確認知我自己很清楚,我也知道每個人可能有不一樣的認知,我不能把我的認知強加到別人身上。但是大團隊發生的種種,我知道自己還是有個「無法服氣」的感覺。
從書上又讀到一句話:「一個人的情緒是無法用理性來說服」,看到這句話,百分百的認同,這幾天的分享討論,很多的理論我都認同,我也接受,但是我還是有那個感覺不對勁的地方,因為我的情緒還是存在,我想「情緒」是需要時間的,慢慢來,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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