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23 心得
回到台灣啦,回到久違的家,自從農曆過年後我就離家去日本、澳洲,然後直接去上海參加華人行動,半年沒有踏進我舒服的房間。飛機一下小港機場,我跟我爸就直奔歸仁,本來是計畫當天晚上開兩台車到高雄真福山與大團體會合,但是我們在香港飛機延誤,一下子是香港的氣候不佳,一下子是高雄的氣候不佳。一回到我房間,身體雖然累但不免還是開始巡視一下房間,一下子就看到「多多(我姪女)」路過、玩過的痕跡。
回到台灣我沒有感覺到輕鬆,因為回來事情也多,不再單一、單純,一方面是跟著華人行動回來,所以有大團體的行程,有大隊人馬要照顧;回來也回到EQ協會,協會今年秘書長換人,也有新的秘書加入,很多事情他們還不明白清楚,趁有在台南的幾天,我也協助秘書處的工作;回來也回到姐姐、姑姑的身分,也花時間跟家人互動相處;陪伴年輕人還是我的興趣重心,有幾個協會的青年志工,我們也約了聊天吃飯的機會。
上個周末在高雄真福山辦兩天一夜的周末營,台灣的朋友、家人真的太久沒見,許多人都是帶著多重目的來參加周末營:學習、朋友敘舊、家人探班等等。我很開心見到宛芸、楷洺,超久沒見到面,嘴巴嘰哩呱啦的說個不停。第一天的活動我還臨時被通知要主持,雖然只是短短2個小時的主持,但是腦細胞真的死掉很多,那個環節過後,我真的好累。
來到台南,我每天凌晨4點就醒,我知道我內心裡面有事情,有團隊的事情,有家裡的事情,有協會的事情,有年輕人的事情,只到稍稍清醒,頭腦就開始轉動。接受自己這樣的狀態,學習跟這個狀態共處,但我想也因為這樣,很多事情我是選擇性的「在」與「不在」。
賀艷有天問我:「我們對一個生命的陪伴,用意、影響有什麼?」這幾天在台南的空檔時間,我跟不同的年輕人碰面聊天,對我來說我覺得對一個生命的陪伴,是在那個生命需要的時候,我可以伸出一隻手,平時的互動交流,都是為了那個需要伸出手的時刻。
這一周另一個被提起來的議題,是小團體跟大團體的互動,兩個比較明顯的小團體一個是被人稱為鐵三角的我、竑銓、還有侑霖,另一個小團體是昱博跟蓉枚。從華人行動開始,到有小團體的形成,所有對小團體的感受都是在檯面下私自討論,每每安靜分享的時候,不敢指名道姓,因為怕說錯話,因為怕引起衝突,但是也一直讓我感覺到「被掩蓋」的感覺,讓我覺得悶悶的,被悶住。這樣的悶持續到馬來西亞時,感覺已經要瀕臨極限,整個大團體的士氣有深受影響。在崇明島的時候,我有想過我可以做點什麼,但是嘗試過、挫折過、觀察過、自我質疑過後,到廣州、馬來西亞,我自己在心裡面決定「我管好自己就好」,我有意識的屏蔽自己不想聽的話題,不想看到的場景,只願意跟自己覺得舒心的人相處,努力讓自己置身事外。來到台灣這個話題好像有一點被搬到檯面上的樣子,雖然我相信在檯面下說話的習慣還是有的,但看的到大團體的動力有慢慢在改變。
每個人對小團體的感覺多少都有,鐵三角名稱是人家給的,鐵三角給人家一副很高傲的樣子;我媽也說過,好像其他人要靠近我們不容易,因為我們的特質常常會讓人覺得話題跟不上、講話太直接。回到台灣,我的心思明顯不專心在華人行動團隊,團隊外面的事情更吸引著我,因為這幾個月相處下來,我對「華人行動」沒有向心力,過一天是一天,等待著活動趕快結束。在台灣的行程我媽又請我、竑銓負責,我知道我只「做到」沒有「做好」,在大團體中,因為每個人的個性、每個人對鐵三角的感覺,我超級不想站在發號指令或是下決策的位置,感覺不到團隊的人服氣或是信任,我也不想沾染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所以常常聽到我爸問我:「等等怎麼安排?」我媽問我:「這件事情這樣做好不好?」我知道他們是尊重、是想要有些參考想法,但是我完全不想介入,唉~好無力阿~
陪伴這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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