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13

第三個營隊 大令營

在中國的第三個營隊「大令營」,81日展開序幕,這次營隊總共8天,73位學員。活動內容、形式跟「高令營」很相似,但是探討的主題比較符合大學生們所關心的話題,工作團隊也有些許的不一樣,多了一些人也少了一些人,基本上大家的工作內容沒有變,營長換了人,有些小組的隊輔搭檔也有所更動。
「高令營」與「大令營」很容易被拿來比較,雖然感覺上「大令營」來的較成功且有深度,但「高令營」功不可沒,因為「大令營」在許多方面比「高令營」佔了優勢。既「高令營」之後是「大令營」,這樣的安排大夥在「高令營」的時候已經摸索過一次經驗,在「大令營」幾乎人人都駕輕就熟大大小小的狀況,在「高令營」中發現許多可以改善的部分,在「大令營」時都做了改善,幫助營隊更加順暢,輔導員有了高令營的帶小組經驗,許多事情都從不知道變成知道,因此,在帶領「大令營」時也順手許多,增加了「大令營」小組中的穩定性。再來是學員的年紀跟人數,「高令營」都是1518歲的黃毛小夥子,年輕氣盛,愛玩,靜不下來,而「大令營」是清一色18歲以上的青年,有更多的成熟度,能動能靜,比較能靜下心做分享以及深入的討論,這些都是「大令營」的優勢。不過因為這些優勢以及長時間的工作下來,營管組(輔導員+工作人員)的成員容易陷入安逸、麻痺及偷懶的現象,這是人的本性,第一次總是戰戰兢兢,而有了第一次經驗,特別是順利的經驗,就容易鬆懈,如何利用這一點來訓練營管組成員持之以恆,可視為「大令營」的挑戰之一。
    在一個營隊之中因為有不同的職位,因此有位階高低之分,基本上每個營管組的成員都是一個領導者,隊輔要領導小隊,工作人員要領導管理生活環境、上課場地布置、宿舍衛生等等,而最大的領導者就是營隊的營長。成為一個優秀的領導者需要具備許多能力,每個人的領導風格也大大不同,能力與風格都是從一次一次不斷的嘗試練習,一次一次的檢討反省中學習得來的。但我覺得一個成功的領導者,很大的一個關鍵是當他在說話的時候底下的人願意聽、願意服從,服從不是從外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和要求,每個人都擁有自由意志,沒有人可以控制一個人,也沒有人喜歡被控制,怎麼樣讓底下的人願意服從,特別是打從心底服從領導,這是一項藝術,也是身為領導者很大一個挑戰,如何以德服人,需要很多的自我要求、以身作則,特別是別去要求別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要不然是很難服眾的。
    這一次「大令營」我換了搭檔,我喜歡上次的搭檔麗萍和任神父,感覺上我們三個人配合得挺好,三人之中我是比較有經驗帶領小組,所以我給自己兩個任務,一個是把小組的凝聚力建立起來,另一個是創造機會給麗萍讓她磨練,本來還在想等「大令營」的時候,要再多一點機會給麗萍,讓她主導小組,但是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當我回到「大令營」的時候,我換了搭檔。這次的搭檔一位是剛在摸索但很努力學習的朱甜(甜甜),另一位是能力超級無敵強,擁有豐富經驗的王太平修士。剛開始我會擔心跟他們的搭配,特別是與王太平,因為一山不容二虎,「高令營」中我所認識的他能力超級超級好,很會帶領團隊的氣氛,發號指令,也很有自己的想法,有那麼一點點難親近,不好講話,我有自知之明,我也是一個很有想法意見的人,而且我很堅持自己,換句話說就是固執,如果想法一致,會很好一同工作,就怕有不一樣的想法,溝通和耐性是一大關鍵。但是經過「大令營」的合作,我發現自己也跟他們工作的很愉快,套句甜甜的話,我也在第一次討論小組的時間中發現我所不認識的王太平。在大眾面前他的氣勢很高,說一就是一,好像一點也沒有討價還價的空間,但是私地下的相處,我發現他其實也很能聆聽別人的聲音,接納不同的意見,也是一個很容易配合的人,在這次帶領小組中,我發現我們三個是可以互相互補,從不同的面向照顧小組每一個成員,甜甜的細心照顧學員生活上的需要,生活中該注意、提醒的大大小小事情,甜甜都很用心的做記錄,在小組時間跟學員宣布,什麼時間小組要做什麼事情,哪一天要輪打掃、洗碗跟飯前飯後禱告,都是甜甜在操心,我則幫忙照顧學員的情緒、心靈方面,我喜歡知道他們一天下來生活開不開心,喜歡跟他們聊些有的沒的,喜歡聽他們心情垃圾,而王太平則是負責學員們的信仰追求,分享自己的經驗引領學員更接近天主,我們三個人把學員的身、心、靈都顧到了。在「高令營」中也是類似的分工,但常常只有我和麗萍在討論,「大令營」中則感覺到比較多的團隊工作,因為常常是3個腦袋一起在集思廣益,在小組時間常常可以一一唱,不過三個人的默契還可以再磨,因為我們三個有時會同時間一起開口講話,講的都是同一件事,都想要幫對方補充接話,自以為對方已經說完話。很感謝天主給予的機會跟麗萍+任神父、甜甜+王太平合作,給了我很好的經驗以及愉快的回憶。
    跟學員的接觸中,我覺得自己比較喜歡與高中生的接觸互動。大學生有成熟度,但也比高中生多吃幾年的飯,生活歷練比較多且豐富,包裝、隱藏自己的功力也更上一層樓,或許他們不是故意的,是潛意識的影響,卻讓我很難接觸到他們的內在,除非是他們有意識的願意開放自己。大學生自我意識也比較強,會看、會觀察、會評斷,若不是一個他覺得可以信任的人,他們會選擇隱藏自己的真實感受,可以不開口分享自己,也因此讓我感覺上與大學生相處沒有高中生來的單純。另外是大學生自我價值觀、人格也差不多形成,有一副自己看事情、看世界的眼鏡,不容易接受新的觀點,對大學生而言,很多事情、很多道理,不一昧的講述,而是需要透過經驗中學習,從經驗中得到驗證。
    這次中國經驗,也是我第一次體驗百分之百信仰味十足的夏令營,因為有個很好的信仰後盾--天主教教義在後面支持所有事情的發生與進行。老實說一開始我會怕這樣的營隊,我不排斥信仰,我自己也相信有個無形的力量在照顧我,當我軟弱的時候,我也會跟祂求助。但在接觸宗教的時候,我曾有過不舒服的感覺,有些人會很強迫的宣揚自己的宗教,信主有多好多好,嘴巴說得天花亂墜,但在生活上遇到打擊的時候,我看到他們容易動怒、抱怨,不自覺中透露的都是負面能量,我也很怕那些聊天三句不離主、神、耶穌,聊沒幾句就說要禱告,跟他們在一起會有壓力。當然我身邊也不少人是有虔誠的信仰,甚至是投入神職工作,跟他們相處很舒服,他們是將信仰放入生活之中,透過與他們相處,觀察他們待人處事之道,我感受到他們身上都有一股穩定的力量,不是說他們沒有生氣失落的時候,他們有,可是他們不會給出太多負面能量,他們知道如何紓解調適自己,他們尊重不同的信仰,不強迫別人必須跟他們一樣,但在相處互動的過程中會吸引他人想要了解更多。這次的夏令營給我感覺還不錯,跟一群修士相處很開心,他們也給予我完全的尊重,整個營隊雖然也是時常在禱告,但我還OK,可以參與其中,課程的安排很多也是提及宗教信仰,雖然還是有一度我覺得too much,需要空間呼吸一下,很感謝我可以有絕對的自由留在房間放空一下。
    天主教的信仰生活營,讓我對天主教有多一層的認識,也在其中探索自己的信仰,我的觀念是信仰與宗教是不太一樣的,宗教是接觸、加深信仰的方法之一,所以我會說我自己是一個有信仰的人,但不隸屬於一個宗教裡面。在營隊期間我也不斷的去探索自己的信仰,特別是身為一個生命工作者,信仰在這方面扮演了多少功用。我覺得信仰與生活要相結合,特別是宗教的信仰,每個人都要有信仰才不容易輕易被打擊,但是不是宗教信仰,這就要看機緣。生命工作者除了關心一個生命,陪伴成長,更重要的是要幫助一個生命在信仰中找到自己的力量,透過信仰得到力量與勇氣面對自己的生命與生活,從信仰中找到對生命的信心、希望與活力,而非從信仰中找到逃避生活困難的藉口。
    中國之旅,在這又要畫下一個句點,每次來都有很多的認識與了解,這一趟與學生們的接觸又為華人行動再添一筆。感謝老天的保佑與照顧。

第二個營隊 高令營


   第一個營隊結束後,我們一行人回到南京養精蓄銳,跟爾伶和美珍老師說再見,也迎接我們家的新成員張玥從日本回來。723日早上,我們再次搭車前往江陰青陽參與為期7天的高中生夏令營。雖說是7天,但是第一天幾乎整天用來給學員報到,晚上一個開營的儀式,最後一天則是在彌撒結束之後,大掃除完學員就可以離開。
    這是一個充滿未知數的營隊,我第一次參加一個營隊拿到的手冊沒有任何學員、輔導員的名字,因為除非到當天,什麼都是「不知道」,不知道學員人數多寡,不知道房間夠不夠,光是學員名單不知道,很多事情就不能提早做安排,分組、分房間這都是一大工程。第一天報到結束,統計出來的人數是117為學員。
    這次的營隊內容不是我所熟悉的,很濃厚的天主教氣氛,營隊課程我老爹講了四堂課「你愛自己嗎?」、「EQ情緒管理」、「走出成長的迷思」、「如何過一個美好的人生」,其他的課程都是與認識、了解天主教有關,希望透過營隊可以幫助這一群高中生增加對信仰的認識與了解,進而從中認識自己,學習做自己。
     高令營與以往我所參加的營隊第一個大不同:基礎點不同。以前參與的營隊活動基本上都是IofC的活動,提倡一種不同的生活方式,鼓勵每個人一天從安靜聆聽心中良知的聲音開始,將自己的言行舉止放在四大絕對標準之下檢視(絕對誠實、絕對純潔、絕對無私、絕對仁愛)。營隊活動中會有很多的分享時間,不論是個人分享還是小組的分享,課程內容會多方課題的探討,但是最主要是以改變的經驗作為主軸。但高令營是在天主教精神下為出發點,一天的開始是晨禱或彌撒,晚上也都會有個晚禱,吃飯前要禱告,吃完飯要禱告,開會前要禱告,會議結束也是禱告,整體的營隊許多認識天主的課程,還有很多不同的儀式,光是做彌撒的方式就有很多種,祈禱也有許多形式。當中我們有一天出遊,IofC出遊通常都是單純的玩,建立友誼看看風景的時間,但是高令營的出遊是去朝聖,去了解耶穌當初被釘上十字架的心路歷程。高令營讓我對天主教有多一點的認識,很感謝有這樣的機會。
       第二個大不同:接觸高中生的方式。在台灣我辦活動給高中生,目的是藉由訓練他們進而陪伴他們生命的成長,每一個答應進來志工的高中生,需要給予一年的承諾,換句話說我有一年的時間跟他們慢慢混熟,與他們建立信任感,為得只是在他們心情不好或遇到困難時,知道至少有個人願意聽他說話,陪他度過困難的時候。在這我很開心有機會接觸到中國的高中生,但是我跟他們的接觸比較像是生命中的過客,因為是營隊,密集接觸後對於未來一切都是未知數,雖然也是在幫助他們認識自己,跟內在做連結,但是我沒有漫漫時間可以醞釀,建立信任感,他們願不願意讓我進入他們生命、心靈,這都要靠老天爺的幫忙,並不是我願意聽,他們在短短的7天內就願意說,很多時候是看機會和緣分的。
    第三個大不同:我的角色及定位。在台灣我手下有一批志工們,我是一個訓練者,我的工作是努力創造機會給他們,讓志工們有很多機會去發揮自己,我是個在幕後工作的人,我策劃而執行是別人,我已經很少很少跳下去做輔導員。這次在高令營中我是一個輔導員,我有兩個搭檔,我有17個學員要照顧,上有營長,我不再是那個負責做決定的人,而是一個要服從的人,但同時我也有訓練者的身分,我要懂得拿捏,除了照顧學員,我還要照顧輔導員,對學員給予機會,對輔導員也是一樣,營隊的整體進行,事務性工作我有時話也很多。不過當輔導員通常都是可以第一手接觸到學員,我這一小組17人,好久沒有帶這麼龐大的小組,剛開始或許大家彼此不熟悉,又是來到一個陌生的環境,每個學員話都不多,臉上比較沒表情,有問才會有答,經過6天的相處,明顯看到他們臉上的表情變多了,比較放得開,會主動開口說話,我們的關係從上對下慢慢到平等的位置,他們從一個遠觀的旁觀者漸漸參與其中,從被動變成主動,甚至到後面還有聯合起來會跟我開起玩笑,雖然我嘴上都說他們「皮在癢,不懂的敬老尊賢」,但是我喜歡這樣的相處互動。可惜的是好像才剛要認識他們,就已經到了要說再見的時候,很捨不得。
    第四個大不同:人數多寡。天啊!一個營隊學員超過100人,加上20幾位的工作人員,總人數之龐大,人數的多寡給了團隊不同的挑戰。人數少,事情少又單純,儘管有突發狀況的發生,即便處理不當,影響也不至於太大,但是人數一多,事情就多,多且複雜,每一個小環節都變得很重要,需要花費更多的時間與精力去思考和注意,當營長的人真的很不容易。人數多在集合的時間上也久,掌控局面、管理秩序都不容易,人數多要顧慮的也多,特別是活動的設計,動線、位置的安排,每個活動我們都希望每一個人都能有參與感,因為在外面一旁看戲很容易就感到無聊,我想這時輔導員就演一個非常重要的一環,台上台下要能夠互相配合幫忙,不然很多事情都在等待的時間中結束。
    當然因為文化、生長環境的不同,活動的設計方式,學員的參與態度都跟台灣不一樣,另一個很妙的發現,大多數時候那群高中生就像我在台灣接觸到的一樣,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較多,時常安靜不下來,一到集合時間,人一聚集就開始說話,自顧自的聊起天來,玩起來,許多需要安安靜靜完成的活動,都是在吵吵鬧鬧中結束,專注力不夠持久,但是一到了禱、彌撒的時候,他們就想換了一個人,基本了尊重、安靜都有了,人可以定心,讓我了解到其實他們是可以做到尊重和安靜,可以把注意力放到外面而非在自我身上,可以體諒別人,會察言觀色,只是他們願不願意做而已,生活和信仰還沒結合,還是兩碼子事,在信仰上他們已經被訓練的很好,但生活上的小細節還沒到位。
    高令營讓我開了眼界,看看別人是怎麼樣辦活動,刺激了我的思考,累歸累但也是另一種的進修。這三天空檔時間我們再度回到南京休息,我也順便花時間清清我的頭腦,81日是大學生的夏令營,期待~~
    

第一個營隊 輔導員培訓


    2008年我老爸老媽訪問南京時,因緣際會之下認識了鄭修女。2009年南京訪問透過鄭修女有機會接觸一群天主教的神父、修士、修女幫他們培訓有關個人生命成長的課程,在那3天的課程中我們得知每年暑假他們都有辦營隊活動給高中生及大學生參加,當他們得知我們在台灣也時常辦營隊活動,便提及當他們辦活動時遇到的困難,來當輔導員的人都是志願者,但是有心不一定有足夠的能力,常常在帶小隊的時候會遇到瓶頸。2010年暑假我們一行7人從台灣前來協助他們作營隊的準備,輔導員的能力培訓,並參與接下來的高中生營隊及大學生營隊。
    715日到719日是我來南京的第一個營隊,參加人數約30人,10位大學生,是他們邀請來做營隊輔導員的,剩下20幾位都是神父或修士,有營隊的營長、隊輔,也有些人只是單純來做學習,因為他們在接下來的幾年中也有機會當隊輔。
    他們是一群很特別的人,是我認識的人中很特別的一群,每一位都有宗教信仰,這些信仰套句他們的說詞是「祖輩傳下來的」,他們一出生就是天主教徒,從小就是上教堂。令我佩服的是修士們,這一群修士裡找不到一個年紀比我大的,輕輕的年紀就已經全心全意奉獻給天主並決心當修士,踏入修道這一條路,他們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定,因為這個決定他們的人生犧牲了許多我們所謂的〝享樂〞,他們過著嚴格的戒律生活,當二十幾歲這樣的年紀大家都想說應該是玩樂的年紀,但他們卻在修行磨練心志,開始服務人群,應該是忙著交男女朋友的年紀,他們卻已經決定單身一輩子。跟他們接觸,感覺不出來他們才20出頭,從他們的談吐中每位都有超成熟的思想。
    另一個特別的是他們說自己出身於「漁民人家」,多半人的家庭都是以捕魚為主,在湖上的捕魚人家,聆聽他們的生命故事特別有意思,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像是小時候是在船上的生活,在甲板上玩耍爸爸會事先幫他綁上繩子,因為風浪一大35歲的小孩很容易就被打入水中,這時爸爸就會趕緊拉回繩子,像收風箏一樣把他拉回船上。也有很多人在童年的歲月中是自己長大,也就是說父母忙於工作,把他拖付給爺爺奶奶或是親戚,沒有陪伴他們成長,因此大多數人跟父母的關係不親,聆聽他們的故事,我聽到的是許多的孤單跟害怕,許多人都是被迫長大,根本沒有享受到做小孩子的自由、無拘無束,或是天塌下來有人幫他們頂著的安全感。
    5天的課程培訓,走向有點像是IofC的設計,因為我們有早上聆聽良知的時間。我們設計的課程配合上他們的彌撒禱告,我們有3天安靜聆聽良知的時間,每次60分鐘。這三堂課是我跟爾伶一起準備,爾伶是我高中同學(雖然我們不同班),不知為何跟我特別投緣,我常常邀她來我家玩或是參加協會的活動,也這樣她認識了IofC,也在大學畢業後參加國際生命行動的培訓,更在今年考上研究所,9月準備回學校當學生。
    這次早上聆聽良知的課程是我有史以來感到挑戰最大的一次,困難的原因在於對象是一群有信仰的人,他們對信仰的堅定說不定都比我們強許多,而安靜下來對他們來說並不困難,那是他們每天生活的一部分,但是禱告跟聆聽良知還是有些許不同,我們可以怎麼解釋其中的不一樣,是一大挑戰。另外一個挑戰是如何將這一個聆聽良知的想法生活化,因為從我個人的經驗我覺得聆聽良知的練習是屬於慢功出細活型的,需要持之以恆,才能夠體會的到其中的奧妙,感受到聆聽良知對生命的力量。接下來高中生及大學生的營隊是以天主教教義為主,所以不會放入早晨聆聽良知時間,而我們輔導員的培訓只有短短的3個小時聆聽良知。
    第一天介紹聆聽良知最有壓力,講不好後面兩天都完蛋,我跟爾伶討論了許多,聆聽良知跟禱告、靜坐有什麼不同?養成固定聆聽良知的習慣,會幫助一個人跟自己內在做連結,增加覺察的能力,另一個我們覺得很不一樣的是聆聽良知我們鼓勵用紙筆寫下來,並且與人分享,也鼓勵去實踐得到的想法。我跟爾伶努力將抽象的概念用圖畫,及自己經驗的分享使之具體些,第一次的聆聽良知我們沒有給問題,只是單純體驗。短短的安靜時間,我發現他們真的很容易靜下心來,但更容易進入打坐與冥想,提筆寫下想法的人不多。
    第二天的聆聽良知,因為前一天進行了一整天的敏感度訓練,每個人都接收到許到資訊,滿滿的時間表中沒有一個時段可以靜下心思沉澱整理,所以早上我們就用戲劇對話的方式,將昨天的課程大致回顧一下,早上的時間是讓他們整理自己用的,當然也用了一些小技巧讓每個人提筆寫字,效果還不錯,寫下的內容不只是對昨天課程的整理,還有許多對自己的發現跟探索,我相信這樣的練習持續兩個禮拜,一定會有明顯的效果。
    最後一次的聆聽良知時間,我們為接下來的營隊做準備,也替隊輔們打強心劑,透過安靜我們分別寫下對營隊的期待與祝福,還有個人的擔憂,透過大團體的分享,一圈輪下來感覺很棒,營隊獲得許多的祝福也讓每個人充滿力量。
    雖然在最後的心得寫作中,對早晨聆聽良知提到的是少之又少,但我總覺得這3小時有加溫的效果,所以我自己還挺滿意的,不論是自己的表現、跟爾伶的合作、我們兩個的用心,還是引導帶領的方式。
    接下來的兩個營隊我也是充滿期待,能夠接觸到更多中國年輕人,認識更多新朋友,相信我們是被老天爺祝福的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