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2-16

2017 亞太青年營(APYC) 印度

2017 亞太青年營(APYC) 印度
    亞太青年營,一個給亞太地區青年朋友互相認識交流的活動,1990年第1屆,至今第23屆,年年由不同的國家主辦,2017年的主辦國為印度。這是我第7次參加亞太青年營,老實說我對活動已經失去興致,對我來說年年的亞太青年營形式大同小異,現在讓我去參加亞太青年營的動力,最主要是因為「人」:跟主辦國的友誼讓我願意去支持,或是有認識的年輕人要去參加,我便一同過去。今年的亞太青年營,從2017年跨到2018年,為期8天的活動。我提早一個禮拜抵達印度協助活動的籌備。

Asia Plateau(AP) 亞洲高原

    Asia Plateau是道德重整在印度的國際會議中心,2018年是這個會議中心的第50周年,在APYC活動之後有一個5天的慶祝活動。為了這個50周年慶祝,整個大中心貌似被迫改頭換面,在APYC開始之前,處處都在重新粉刷、施工。APYC開始之前的一周,AP還有兩個會議在進行著,APYC進行時也有另一個為期三周的活動進行著。APYC就在這樣忙碌的氛圍裡面進行籌備,從來沒有一次所有的工作人員一起開會,因為大家都身兼數職,只能以小組碰面工作的方式進行籌備討論。
    AP是一個我喜歡回印度的原因,最主要是因為濃濃的人情味。印度道德重整歷史悠久,在AP裡面常常可以遇到活的歷史書籍(老人家們),他們大約都是60以上的年紀,喜歡和不同的叔叔阿姨聊天分享,因為他們有豐富的人生經驗與閱歷,跟他們聊天都有不一樣的省思與學習。這一群長輩也是一群關心國際事情的長輩們,很支持我爸媽目前在做的華人行動活動,很好奇活動的種種,也很期待看到印度人和華人的合作,常常問我:對未來有什麼想法?或是問:我覺得AP可以為華人提供什麼樣的服務?感覺都不是三言兩語可以交代的問題。
    AP有為期半年的實習生活動,每次來也會遇見不同的年輕人,跟年輕人聊天也是我喜歡的一件事情。這次有一位印尼來的朋友,2016 APYC認識但是那時候沒有機會講到話,這次他來當實習生。他來自印尼的小鄉下,印尼是一個島國國家,他說從他家到首都雅加達需要坐飛機約8小時,一聽我都傻眼了,比我飛來印度還久,竟然還只是國內線,他的那個小島離澳洲比較近,但是他也不能從澳洲飛回家,因為小島上的飛機場不是國際機場,聽到這裡我又好奇那他怎麼會到雅加達讀書,這又是一連串的故事,但是為了讀書他大約15歲的時候就離家生活,之後就跟家裡聚少離多,因為回家一趟需要時間也需要旅費,這是生活在台灣的我難以想像的。這次也是第一次接觸到孟加拉和巴基斯坦的朋友,透過聆聽一個人的生命故事,我慢慢學習那一個國家的歷史與文化,這樣的學習方式是我喜歡的。

不同的工作模式

    這次來印度的主要任務是籌備APYC,在台灣我也三不五時在辦營隊活動,辦活動對我來說不是挑戰,但是到印度工作是一個挑戰,印度有印度的工作方式,如果說台灣是有規劃、嚴謹的,印度對我來說就是太過隨興,一切都是見機行事。
    活動前5天開始討論APYC的課程內容與安排,這次的主要負責人又有一個很隨興的個性,什麼事情都說希望讓其自然發生,我同意有些事情可以任其自然發生,但是也有很多事情是需要事前的規劃,對我來說辦一個活動,事前有規劃,當下也有彈性空間接受任何發生的狀況,不是完全的死板板,也不是完全的開放自由。
    這次我協助分小組,以前我的做法就是將參加人員名單拿來後,看國家、看男女比例、看年紀等等因素,然後盡量打散進入不同的小組。這次因為有人提議要讓學員自己分組,因為由工作人員這邊作分組,感覺比較制式化,讓學員們自己找組員跟組長,一切交由老天爺安排,可能會有很不錯的組合。這樣聽起來我的工作好像變成很簡單,只要確認有多少參加者,要分成幾組,找好組長人選就好了。但是細想、慢慢做事的時候,我頭就開始大啦,光是要一個參加者名單,我要不到,跟APYC秘書要,她給我一份google的共同分享的Excel檔案,說我可以點進去看到所有的參加者,我名單一晃眼過去,我就問:「實習生〇〇〇有沒有要參加APYC?沒有看到他的名字。」她就說:「喔,因為他還沒填線上報名表。」所以我又再問一次:「那〇〇〇有要參加嗎?」她說:「有啊!但是我Excel名單上只算有填線上報名表的人。」哇咧~所以我要的這份名單是一份不正確的名單,也因此光是想弄清楚有多少人參加,沒有一個人可以明確地跟我說,最後我還是把名單整個檔案拿過來重新整理,最後是大家會來問我這次APYC的總人數有多少人,傻眼~
    讓學員自行分組的環節,我怎麼樣在頭腦裡面想像都想不到狀況會是怎麼進行,所以我也提議是不是有想法的人可以來操作著個環節,之後有個丹麥來的女孩子說她曾經有這樣分組的經驗,她可以協助,但是一邊討論著我們也發現,有些人只來頭幾天,有些人會遲到幾天抵達,有些人是演講者不參加小組,有些人身上行政工作太多也不參加,還有人需要翻譯等等等等一堆不同的狀況,這些都是分小組的時候需要注意到的。到分組的時候,是這位丹麥女孩開了頭,剩下的操作與進行是我拿著麥克風帶領完成,但是事後我的頭也在痛,我好怕有人被遺漏沒有小組,而交回來的小組名單有些組別還是需要調整的,隔天我是抱著電腦,拿著一堆手寫回來的名單,一個一個慢慢確認,那時候心裡就在想:「我真的是沒事找事做,活動之前把組別分一分就好,何必搞成這樣。」也因為要確認這些小組名單,我隔天的課程都缺席。
    這只是其中一兩件小事情,很隨興的辦活動,但按他們的說法是:我們讓老天爺決定這一件事,整個APYC中這樣的狀況還真的很多,不得不說APYC能順利進行完,還真的是老天保佑。而每次當我提出為什麼不事前規劃一下,或是有些事情可以事前先處理,到活動當天就不用卡這麼多事情,他們就會回我:「曉芸,這是印度,相信我,事情都會順利的。不用擔心太多~

曉芸的總結

    很多人活動結束之後都會問我:「你覺得這次APYC算成功嗎?」這個問題好難回答,如果是看參加者,大家都開心,交到新朋友,學習到不同的新觀念,對自己有不一樣的認識,這樣算活動有成功吧。但是從籌備規劃這一面看,我覺得不是很成功,因為好多事情我覺得可以更有效率或是更精準,很多小細節事前沒有規劃好,導致我三不五時要上台做「大會報告」,有些事情重複一而再再而三的報告,講到我自己都煩了。對於課程的內容我也沒有太投入,一方面可能是那些議題我沒有太多的認識與興趣,另一方面我每個環節都在確認我等等「大會報告」要說的事情,很難讓自己投入在課程的進行中。
    我最享受的還是上午茶、下午茶跟吃飯時候,印度的茶點食物不吸引我,我喜歡的是這些「下課時間」跟大家聊天打屁,無奈這樣的時間好像不夠多,有幾位朋友一直到活動結束都沒有機會好好聊天。
    這次一起工作的伙伴都是老朋友,認識很久但是第一次一起做事情,感覺很奇妙,透過工作也加深我們對彼此的認識,不得不說這次一起工作的人實力都堅強,心臟也都很強,不然哪能一個活動讓他們這樣「隨興」搞,還不出大亂子的。只是我也跟自己說,我的心臟可以不用每天這樣提心吊膽的,在台灣的營隊,我還是不要這樣玩吧。

    感謝活動順利結束,感謝所有結交的友誼,透過APYC像是看到世界地球村的樣子,看似很有衝突的兩個國家人民,可以因為有這樣一個平台坐在一起上課吃飯,透過了解與分享進而接受彼此的不同,身為籌備團隊,讓我感覺再累也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