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第一次參加「亞太青年營」,當時的自己沒有太多英語的能力,聽課交談都需要仰賴他人翻譯,但那時是我第一次想要把英語練好,不為學校成績,只為想要跟別人說話,當時也是第一次去了解亞太地區不同國家的文化,第一次碰觸到一點點大世界的感覺。
2004年再次參加「亞太青年營」,我晉身為協助者之一,幫忙帶領小組的分享以及自己的專業「舞蹈工作坊」,花時間跟不同的參加者交談,那時的我在小團體前可以很自在,但是要站上舞台帶課說話,總是會感到自己有點「虛」。爾後與「亞太青年營」的接觸多停留在這一階段。
2012年第五次參加「亞太青年營」,卻是第一次進入籌備小組裡工作,不再是旁邊跑龍套的,而是需要站出來扛大樑的。今年的活動在日本,主題為「Kizuna絆」,2011年日本經歷311大地震,這一震,震撼了每位日本朋友的心,生活原是一昧地追求物質上的進步,但一個地震一場海嘯便將一切都摧毀,大家開始思考:「生活中應該不只是物質的追求,應該還有其他可追求的方向」,Kizuna一詞便是在這情境下大肆喧染,人與人之間的牽絆連結需要時間經營,心與心的交流讓我們生活中不再孤單無助。
語言可以幫助溝通,但沒有語言一樣可以讓生命感動

接受事實,是痛苦的,但卻是成長的必經之路
亞太青年營友來自亞太區多國的年輕人,台灣、韓國、日本、中國、印尼、柬埔寨、越南、馬來西亞等等,在這地域裡因為歷史,我們的生命是交錯糾葛的。這次大會有一位主講者呼籲日本年輕人去認識歷史,去了解日本政府掩蓋了什麼,去了解日本對於其他國家做過了什麼,這一話題一開啟,就像是石頭投入湖水的漣漪,韓國朋友分享慰安婦的事情,中國朋友分享南京大屠殺的事情,這也引起越南、柬埔寨、中國之間的複雜歷史,以及馬來西亞、印尼之間的種種,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小組在進行著,當中最震撼的是日本年輕人吧,因為他們的歷史從來沒說過韓國慰安婦與南京大屠殺的事情,反倒是學校告訴他們二次大戰的那兩顆原子彈如何的傷害日本,日本年輕人一直以被害者的身分生活,殊不知他們也曾是加害者的一部分。
亞太青年營期間,我看到新一代的勇敢,去認識自己的家庭也認識自己的歷史,透過分享與交流,學習從客觀的立場用新的角度看事情,也願意讓「自己」讓「現在」成為新的啟始點。看到這麼多國家的青年透過生活在一起並建立友誼,從這基礎點上一起思考「我可以做什麼為這世界帶來多一點的愛與和平?」我看見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