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8-27

2016 印尼 亞太青年營

2016 印尼 亞太青年營
    活動86日開始,我82日前往印尼,因為印尼朋友請我直接飛到萬隆Bandung機場,所以我的飛機票有點好笑,我先從桃園飛國際線到雅加達,再轉國內線從雅加達飛去泗水,爪哇島的西邊飛到東邊,然後再一趟泗水(東邊)飛萬隆(西邊),但其實雅加達跟萬隆都在爪哇島的西邊,坐火車3小時可以到,那天我整整飛了12個小時的旅程才抵達,印尼爪哇島上的三大城市的機場,我在一天都光顧完了。
    83日進入工作模式,一聽到課程的安排我都傻了,87夜的課程設計者在一個禮拜前突然通知說他不能來,課程設計給我們讓我們自己帶,我跟一對印度夫婦左看右看,想了又想,我說我沒辦法照課程設計帶課程,因為那些操作方式我都不熟悉,我沒有保握,印度夫妻也有同樣的感覺,所以我們最後決定全部重新討論。
    重新討論,過程是好的,因為感覺有跟課程連結,比較有概念要帶些什麼活動,但是時間真的有限,2天把8天的活動大綱重新設計,然後一堆文字的東西要修修改改,各自課程裡面的設計要細想,每天是腦頓頓的去睡覺,一大早起來又繼續動腦,忙到學員們抵達,忙到活動開始,我們都還在為課程動腦筋,過著過一天,設計一天活動的日子。
    這是我第六次參加APYC,以前參加協助的都是早上靜默聽良知的課程,下午的工作坊以及小組時間,但是這次我還需要在第一堂大會課程中擔任主持,沒有站在台上的時候,還在台下幫忙翻譯。前面4天的活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日子的,早上主持+翻譯,大腦嘴巴已經工作一個早上,下午帶工作坊和小組,都是需要很大的專注力聽別人分享生命故事,到了晚上我已經整個呈現放空的狀態,明顯感覺到我的頭腦卡住不動,整天活動結束的開會,我更是呆滯,回房間倒在床上馬上昏睡。
    印尼是一個只會早到跟遲到的國家,在印尼沒有準時這一件事情,我跟自己說這是他們的民族性,因此在印尼辦活動,從第一天開始沒有準時到最後一天還是一樣沒法準時開始。在學員抵達活動地點的時候,我已經很有心機的去調快所有看得到的時鐘,但是到了最後一天早上的靜默時間,課程應該8點開始,到了8:15教室裡面還是兩三隻小貓,都不知道該不該開始,還是就把安靜的問題打在螢幕上就好。
    8天活動裡面,我們聽到很多故事,早上的大會邀請的分享者都是跟我們分享他們自己的生命經驗,下午的小組時間,透過聆聽每一個人的故事,我們學習到不同國家、地區的文化、歷史。回教家庭的家庭圖對我來說是好奇的,不單因為回教男人可以娶到4位太太,還有很多因為宗教而來的潛家規、規範,家中的動力、彼此間的關係為何,每每聽的精神一直來,每當聽到真人真事述說時,都覺得好多事情好不可思議,越聽就越多問題想問,這一來一往的對話中,我學習看到的不單單只是對方的生命,還有背後的地理、歷史、文化。
    有趣的是不同文化、不同宗教、不同家庭,但是遇到的家庭問題都有類似的地方,家中排行給人的壓力跟感覺是相似的,父母的關係、期待、態度,帶給孩子的影響也是類似的,不管是在哪邊生長的人,都需要在生命上有學習和成長,不然家裡的問題會一帶一代的往下傳。
    這次大會主題圍繞在和平,常常談論著國家與國家之間的衝突,思考著我可以怎麼從自己的生活中做起帶來和平,在這次活動中有接觸到世界觀的感覺,討論著很多大事情,但是一步一步探討下來,從自己的身邊還是有很多可以使力的地方,有些小小的舉動,卻可以帶來大大的影響。

很開心這次有去參加APYC,除了挑戰自己的能力,見到許多老朋友,還認識許多新朋友,回來後看著臉書上被APYC活動洗版,8天裡面許多的片段不斷地回到腦海,感謝有這一次機會和這麼多人結緣。

2016 印尼 亞太青年營 番外篇

2016 印尼 亞太青年營  番外篇
    今年暑假最後一飛--印尼,協助國際道德重整的青年活動亞太青年營(APYC)APYC由台灣發起,從1990年開始輪流在亞洲不同國家舉辦,今年是第22APYC,總共90人參與,除了印尼當地的年輕人外,還有許多各地的年輕人,約有13個國家齊聚一堂。大家在一起87夜,一起上課,一起分享,一起激盪生命。
印尼這個國家…
    這是我第三次來印尼,第一次2006年,也是參加APYC,只記得當時的食物超難吃,還拉了肚子,第二次是2014年初,來協助當地的青年營隊,也因為那次的結緣,讓我願意第三次前往印尼。
    印尼給我的感覺是一個有趣又充滿驚奇的國家,印尼人口為世界上人口第四多的國家,只要出門上街就是滿滿的人以及無敵多的車。印尼的交通,特別是大城市裡,是連當地人都會搖頭的塞,也因此在印尼當我問:「我們去的地方有多遠啊?」他們會回說:「如果沒塞車要40分鐘,但是遇到塞車我就不知道啦。」上次自己搜了一下google map,在印尼雅加達23公里的路程,可以用上2個小時。
    印尼回教人口居多,處處可見回教堂,也可以在餐廳、車站、飯店、百貨公司等公共地方輕易找到禱告室,回教徒一天有五次禱告,這是他們的信仰生活。因為過這樣的生活的人為多數,在印尼的日常生活中,就有種與外面的世界不太一樣的感覺。清晨4點半可以聽到回教堂的大喇叭放送,呼喊他們去禱告。我抵達印尼的第一個清晨,也是被這大喇叭吵醒,心裡知道這是他們生活、文化的一部分,沒法抱怨,但是我吃早餐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跟印尼朋友抱怨了一下,因為那天早上的大喇叭,是一位五音不全的爺爺,聽他的難聽歌聲快要30分鐘,這真的是被折磨。有趣的是印尼朋友也回我:「曉芸,你知道嗎,他真的唱得很難聽,連我們自己都快受不了,但是現在清晨4點半很少年輕人會去回教堂禱告,如果他們想要唱live的,只有老人可以擔當重任了。」
    這一次來,也對回教、印尼多一些的認識。我知道回教徒不吃豬肉,豬是不被歡迎的動物,這次來才知道回教徒也不太願意碰狗,因為碰了狗會給身體帶來不潔,碰完狗要去禱告有這複雜的洗手程序來潔淨自己,印尼朋友說太麻煩了,所以沒有必要碰狗狗,就不要碰。
    印尼沒有國教,但是說每個人都要有宗教信仰,目前政府承認的宗教有六種:伊斯蘭教、佛教、天主教、基督教、印度教、還有我們常說的孔孟思想(儒教)。孔孟對我來說只是一種思想,百思不得其解怎麼在印尼會是一種宗教,這次才知道印尼的身分證上面有一欄填寫宗教,很多華人來印尼領到身分證的時候,常常這一格都不知道可以填啥,所以都隨便填,因此之後有一名總統將孔孟(Confucius)列為第六個宗教。
    在印尼我最頭痛的是跟錢牽扯上關係,每一張鈔票後面的「0」都好多,每次出手就是50,000,在那邊隨便吃一餐,3個人四萬六,感覺好像在當富豪,但按一按計算機,四萬六折合台幣不到120元。

在印尼的朋友
讓我願意再去印尼,最大的推動力還是因為那邊的「人」。2014年的時候,協助青年營隊,也在那時候跟一群約27歲的年輕朋友們共同生活快兩個禮拜,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一起分享、一起討論、一起承擔,再加上我又是那種看到對方很願意為自己的生命學習,很認真地做事情,像海綿一樣的吸收時,我超級樂意無條件的付出和給予,因為生命曾經在很深的一個層次交流過,即便之後分隔兩地,那份感情依舊在。
這一次去印尼,充滿感謝。感謝這群年輕人對我的照顧,特別是當他們說團隊願意承擔我的火車費用時,感受到他們對我滿滿的愛,因為我知道他們每個人的經濟能力都不容易,火車票錢對我或許不是很大的負擔,但對他們會是一個負擔。這次除了在工作上給予他們支持外,也花時間找他們一對一的聊聊天,關心他們的個人生活。
在工作上,謝謝他們對我的信任,還有盡全力滿足我的各項要求。每次去到一個不是我的地盤的地方,都會提醒自己小心發言,因為主事的不是我,不要越權了。去到印尼,很多時候我都越權了,因為活動辦多了,有許多經驗和靈感,常常忍不住要跟他們分享,印尼朋友們也很大方地任由我把主持權拿去,很多時候他們也會找我討論事情,他們對我的這一份滿滿信任,我很珍惜。
APYC結束,我多停留了三天,最主要的目的是想有些單獨的時間和他們個別聊聊,很謝謝他們願意撥出時間,也謝謝他們敞開的分享。這一群年輕人正處在生命的十字大路口,2728這個年紀,在工作上有追求、在感情上有進展、在婚姻大事上有苦惱與猶豫,能夠陪他們聊聊,聽聽他們訴說自己面臨到的重大選擇,陪他們一起安靜尋找答案,我的生命能夠被這樣的使用,我很樂意。
印尼玩樂時間
出外真的要靠朋友,這次除了我在APYC結束後多停留三天,同行的還有妙妙(呂浿榛,工作上的搭檔)跟筱情(協會的青年志工)。這次在印尼很特別的是騎機車,雖然是在台灣常常做的一件事情,到了印尼看著一台台的機車,想說我們又沒有國際駕照,看得到卻騎不到的時候,心裡特別癢。沒想到印尼朋友帶著我們台灣人和韓國人去一個園區玩,我們約10人,園區又特別大,印尼朋友決定租機車遊園,他們問有誰會騎車,我們趕快舉手。騎上機車吹風,真的很舒服,雖然印尼是左駕,但園區裡面規定單行方向遊園,我們在裡面騎車不怕方向搞反,而且騎車的人不多,路況很好,也因此忍不住的油門多催了一點點。油門一催,嚇壞那幾個印尼男生,他們很驚訝台灣女生騎機車怎麼這麼快,但是我一看儀表板,才40多一點好不好哪有很快
另一個有趣的經驗,是去印尼的百貨公司裡溜冰,我們幾個對溜冰不熟悉,印尼朋友還是第一次去玩,6個人在溜冰場上真的是在自己乾過癮,不怎麼會滑,連移動都有困難,但是拍拍照自己玩玩也開心。

謝謝印尼朋友的招待,期待你們也找個時間來台灣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