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21 心得
在馬來西亞這幾天,第一個明顯的感覺就是我天天都好想睡覺,在馬來西亞的交通常常是長時間的奔波,在外奔波是一件累人的事情。我還是一樣天天5點多就醒了,我喜歡早上的時間,大家都還在睡,非常的安靜,我可以靜靜地寫點東西或是處理一些事情,之後跟著一整天的行程,我大概晚上7:00頭腦就呈現當機狀態,眼皮重的很。我想在無形當中,我的身體正在努力的適應馬來西亞的天氣、行程、食物,也發現現在頭腦裡面的自我對話,對自己的「要求」的聲音沒有那麼強烈,更多的是被允許、被接受,我讓我自己在不影響大團體的情況下,可以腦袋放空、可以沒有活力。出國對我而言就是放鬆,特別是來到一個有經紀人的地方,有松哥、薇妮姊安排策畫一切,我不用動頭腦,只要跟著走就好,這種情形下,更是放鬆。
來到馬來西亞接待我們的是Akasha,Akasha是個組織也是個團體。2004年的時候聽到松哥分享他的五年計畫,之後看到薇妮姊的加入,再看到Akasha會所的演變,這次來到馬來西亞參加北馬會所的開幕,在芙蓉、北海、沙登也都有做些活動,跟志工、學員有分享會,真的是見證到一個人的決心、使命感、熱情、服務、奉獻,感動了身邊的人一起加入這個行列,一個人到一群人不容易,見到Akasha今日的發展,很替他們高興。
跟芙蓉、北海、沙登的生命交流會,每一場華人行動中都有三個人分享自己的故事8分鐘,之後其他的人有2分鐘的時間介紹自己。講話要在時間內講完,內容要有重點跟訊息,這真的是需要被訓練,現在的我也覺得這是一項挑戰,再加上我又不喜歡一直分享相同的內容,每次我都在想「這次的兩分鐘,我要講些什麼?我要怎麼講?」
來馬來西亞的行程,也是華人行動第一次大團體長時間的一起移動。人數多,需要的時間也多,然後簡單的事情都會被搞得很複雜。跟著大團體行動,我也發現自己有很多「阿雜」的感覺,這是我需要去調整的部分,但真的好難。以前的我常常是站在領導的位置發號施令,我底下是高中生、大學生,他們幾乎都是服從,也信任我的判斷,也願意被教導。在華人行動中,總指揮不是我,我沒有大聲講話的權利,而且還是面對一群「成人」,一群相信自己有能力照顧自己,非常有自我意識的一群人。因為做過接待方,我知道即便我接待的人再怎麼會照顧自己,出於那份責任,我不可能不聞不問,因此遇到特立獨行,喜歡自己行動的人,真的很為難也很困擾。看到一些情況,我遇見得到後果,我知道會給接待方帶來不方便,我知道會給人抱怨,只是當我雞婆的時候,有時候對事情沒有幫助,還自己惹來一身腥,那我是要說還是乾脆假裝沒看到?團體生活是生命學習的評估舞台,如何在自己、他人、情境中尋找適當的平衡點。
有一天我們去Uncle Charles、Aunty Sano家拜訪,他們是老爹老媽的老朋友,我在世界其他地方有機會跟他們相處認識,但這是第一次來到他們馬來西亞的家,很感謝也很高興有這個機會。簡單的中餐過後,我們每個人簡短的介紹自己,也聆聽Uncle、Aunty的生命故事分享,之後有好幾位夥伴情緒高漲,泣不成聲。回想聽到的故事,有那感人的部分,但是我想更多讓夥伴們感動的是Uncle、Aunty生命狀態的呈現,他們給我們的熱情歡迎、對生命的尊重與接納、那天在家裡營造的氣氛等等,讓我們深受感動。生命影響生命、生命感動生命,很多的時候不是在於我們說了什麼、分享了什麼,話語文字有它的力量跟影響力,也有他的誤差與誤會,但是一個人一致性的表現,一個人讓自己的生命像一個透明的容器,這是最打動人的地方,再次讓我想到甘地那句話My Life is My Message,我的生命是我要呈現的訊息,在Uncle、Aunty身上,我看到了這句話的呈現。
我們還有一天去到太平中學,對大約1300位學生、老師演出戲劇「家與枷」,排練、演出對我來說不是一件難事,但是面對要跟華人行動的夥伴一起完成這一件事情,我真的很難提起勁。在這個團隊我不想站在領導的角色,我也感覺的到我跟其他人一樣都是學員的身分,所以我站出來講話,我不舒服,但是看著散漫的排練我也不舒服,我自己的經驗我知道,只要大家專注力都在,事情可以很快的有效率的排練,如果專注力不在,不管做什麼事情領導者都會很辛苦。
演出的戲劇是一齣沉重的戲,有很多的小環節觸動人心也發人省思,但是這一場我們在台上演,國(初)中生、高中生可能是怕被人嘲笑,可能是跟內心被觸動的感覺不熟悉,可能這些話題對他們而言時後未到,所以演出過程當中,台下安靜不下來,嘻笑聲音不斷,那時候心裡最擔心台上的演員們受到影響,但是很佩服大家還是很鎮定的把戲劇演出完畢,感覺到當時台上跟台下是兩個世界。
太平結束,繼續驅車南下,抵達沙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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