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22 心得
回到沙登,有回到Akasha的大本營的感覺,Akasha的總部設在沙登。自2006年來馬來西亞,住過好幾個Akasha的會所,看著他們一次一次的搬家,這次終於「買」下來,有安頓下來的感覺。這次來到馬來西亞,一個很大的感觸是見證Akasha的成長,從一個人到一群人,從一個小小的地方到有一個總部,並且在其他地點有成立中心,一個團體的經營與發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到今天這副景象,為他們感到高興與佩服。
Akasha的活動很多,這次華人行動來,除了有舉辦生命交流會之外,也參加他們好幾個活動:生命圖書館、改變從自己開始大會、電影欣賞等等。對於一個團體來說,我覺得有活動才有人潮,特別是塊狀的活動型態有它的必要性。EQ協會一年一度有一個家庭日,其他的塊狀活動沒有很多,更多的是帶狀的活動,但是遇到的困難就是帶狀的活動:課程,很難招生,常常是只有一兩個人報名,沒有達到報名人數,只好取消。EQ協會能不能多辦活動?可以啊,但是當我在做秘書長的時候,我大部分的心力都在年輕人身上,舉辦活動給年輕人參加,成人部分的活動我感覺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趟來馬來西亞,個人的自由時間不多,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跟的團隊移動,我發現自己在個人與團隊間有許多的內在衝突,我沒有辦法完全地跟著團隊,我不喜歡「等待」、「被動」,最常出現的情況就是從旅館去Akasha會所,或是從會所回旅館,我知道我自己是脫隊自行離開。當我在台南做接待方的時候,對於這樣的人我是看不過去的,因為常常因為找一個人,既定的行程受到影響,那時候我都會覺得:「為什麼要有這麼多自己的想法?」但是這次我發現我是那個我不喜歡的樣子,而我又沒有辦法完全的沒有自己,所以學習的課題還是回到在「自己、他人、情境之間,尋找美妙的平衡」。事情不是非黑即白,其實可以有很多中間地帶,但是很重要的是訊息的傳達與溝通表達,經過安靜之後,我跟自己說:「有要脫隊的時候,我要主動回報我的行蹤,不要讓大隊人馬有找不到我的情況。」
每次出國到一個地方,我最喜歡也最享受的事情就是約朋友見面聊天,因為最吸引我的還是「人」。但是這幾年我也發現自己對於要去認識新朋友,我沒有特別大的動力,我很多的友誼都是很長久的,常常都覺得我的「舊朋友」都沒有足夠的時間給他們了,哪裡還有時間、精力認識新朋友,所以我知道當我自己到一個有很多陌生人的環境,我很安靜,我會靜靜地待在一旁。這次在馬來西亞,個人的自由時間不多,畢竟有大隊人馬在,沒有辦法跑這跑那的跟不同的人碰面,但是還是很感謝有機會跟幾個年輕人一起吃飯聊天。跟這些「小孩」碰面,是我這一趟行程中很開心享受的一件事情。我稱他們為「小孩」,其實他們也不小了,都是25-30歲之間的年輕人,但是我們認識的時候他們才15歲,以前看他們真的是小屁孩,現在聊起「當年」,他們印象深刻的就是我很兇,感覺他們還有一起被我罵的革命情感。我想維繫友誼的一個關鍵元素是回憶,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共同經歷事情,不是只是碰面吃飯打屁聊天,而是一起做的事、一起經歷的情緒、一起面對的困難,當時候或許有情緒、有不容易的感覺,但是事後聊起來,很快的又把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
華五有給我這樣的感覺嗎?多年之後在見到華五的同學,我們會有這樣的情感嗎?現在的我不敢肯定,現在的我也沒有這樣的感覺,雖然跟這一批同學相處五個月了,但是我發現我常常混在一起的人還是竑銓大哥跟侑霖,其他有比較多互動的人,要嘛是室友,要不然就是田野服務的時候有在同一個小組。這一趟大團體來到馬來西亞,大家還是喜歡跟自己舒服的人在一起,有看到固定的小團體,也有看到習慣獨來獨往的人。我很清楚的知道在一個大團體裡面,一定會有小團體的存在,所以小團體要有意識照顧到大團體,大團體也要有胸襟接納小團體。這次在馬來西亞有一個小團體讓大團體中的一些人不舒服,我也不舒服。這一次的感覺我從兩個面向問我自己問題。
1) 我不舒服這個小團體什麼?
1) 我不舒服這個小團體什麼?
我發現我的道德觀還是很強烈,這個讓人不舒服的小團體,因為他們之間的互動,特別是肢體動作,在我的頭腦裡面已經超出「朋友」的界線,許多的肢體動作對我來說是情侶之間才會有的舉動,即便頭腦裡面知道他們沒有在交往,或是說我願意相信他們沒有在交往,但是在我的道德觀認知上,我沒法接受。另一個不舒服的感覺,是我們在做生命工作,常常分享自己的想法、經驗給許多的人,有時候是私底下的分享,有時候是公眾的分享,我的不舒服是來自我見到他們的矛盾,看到他們的相處互動是一回事,然後跟其他人分享的時候,講的是另一面,對我來說是言行不一致,我對這樣的情況心裡也卡卡的。我知道這是我自己的課題,但是目前的我也不知道我可以怎麼面對,因為我就是接受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觀照自己的內在小孩,花多一點時間陪伴自己,也在某種程度上讓自己的內在小孩做她想做的事情與應對。
2) 為什麼我喜歡跟竑銓大哥、侑霖湊在一起?
2) 為什麼我喜歡跟竑銓大哥、侑霖湊在一起?
我發現很說事情我可以跟大哥、侑霖討論和分享,在他們面前我可以很自在的表達我的想法,他們兩個不會因為我的用詞、說話的口氣、表情而有受傷的感覺,我也知道當他們有不舒服或是被我傷到的時候,他們會跟我表達。大哥跟侑霖也會對我提問,會觀察我的言行給我回饋,跟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我有被幫助「看見更深的自己」。我們三個人之間也有許多行政工作上面的互動。
但是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很清楚的知道這兩位男士是已婚男士,他們有各自心愛的老婆與可愛的小孩,我再怎麼樣對他們兩個有好感,該有的界線要拿捏,有的時候因為相處太長時間在一起,會有一些無意識的習慣動作,這個我自己要敏感,要控制自己也要適時拒絕。在華人行動裡面,我們也有許多情感的分享,我樂於分享也樂於傾聽,但是我也清楚知道我不能把我的情感依賴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因為「對象不對」。我珍惜跟他們之間的友誼,也謝謝這次因為華人行動,我結交了兩位舒服的益友。
這次觀察著小團體、大團體,我想感覺很多的時候是自然的,是沒有對錯的,是被允許的,但是行為是可以選擇,行為有恰當與不恰當;生活中常常都在訓練我們在自己、他人、情境之間的平衡點,對我自己來說,很重要的是自我覺察的能力,我有沒有能力看見自己在人際互動中的反應狀態與模式,從不同的人際互動中,對自己有更深入的認識,也從中面對自己生命的課題。
還是漫漫長路,慢慢行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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