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5-30

第28週心得分享

這周像是新的開始,因為我們這組來到一個新的城市,又要重新認識跟熟悉環境。合肥是安徽省的省會城市,以「三國故地、包拯家鄉」而聞名海內外,這邊比較有名的古人就是包公包青天還有李鴻章啦。來到合肥就感覺到這是一座大城市,整體的建設和發展比徐州進步許多,但是大城市又沒有南京給我的感覺,合肥像是寬敞的大城市,南京有點像是擁擠的大城市,合肥每條馬路大到不行,很多都是六線道的汽車道再加兩線的機動車道,很多的高架橋,也有很多的高樓,但一點也不擁擠。
這次坐動車,坐的是一號車廂,要從最尾巴走到最頭才來到出站口,超遠的啦,在出站口內等待我們的是明玲,她從上海過來,出站口外迎接我們的是老朋友蔣玉秋跟梁志圖,見到熟悉的臉孔又是開心又是安心。住的地方離火車站近,我們決定坐公車,妙的是小梁上車姑姑也跟著上去,我上去之後司機就把車門關了,我跟司機說後邊還有人,司機回了我從後面上,我以為司機看到玉秋拄著拐杖所以讓她走後門上車,結果並不是這樣,公車就開走了,車上的三個人傻眼,車下的三個人應該也愣住了吧!!還好車上有一位知道目的地的,車下也有一位知道目的地,不然就糗大了,怎麼在南京發生的事情會有傳染性,來到合肥繼續發生?
抵達合肥前,春芽已經幫我們安排行程,第一天晚上接風便跟春芽的幾位老師們一起吃飯。春芽是殘疾人互助協會,當初是由一批殘疾人發起的,剛開始這批殘疾人湊在一起也只是在互相抱怨社會的不公、生命的倒楣,但是發洩完了狀況依舊不變,他們開始覺得應該要做些事情。做些什麼呢?發發宣傳單要求社會照顧殘疾人,替殘疾人爭取更多的利益,只是有一天他們被挑戰了你們只會要求社會,但是你們對社會做過什麼幫助與服務?這批殘疾人身體雖然不方便,但是各個都很有能力,也都是受過教育的,所以就有想法可以照顧小孩,不要求做的多,但就自己的能力來做,孩子從一位兩位慢慢增加,接觸許多家長後又有家長問,他們家中有自閉症的小孩,春芽能不能也為自閉症的小孩做些什麼?所以他們也開始照顧自閉症小孩,做著做著便覺得該要找全職的老師,所以開始招聘老師,做到現在有約10幾位老師,自閉症小孩約33位,另外還有5位智障的孩子,也跟學校有交流,需要幫忙時可以調動一批志願者來協助照顧跟活動,與2009年我來的時候相比,春芽的營業擴大了,這禮拜我們也有機會跟5位智障的孩子認識,他們為我們表演跳舞,看著每個孩子的燦爛笑容,可以看到春芽的用心以及做事的細心。
面對這些智障的孩子,聽著自閉症家長述說自家的孩子,我發現這些孩子雖然腦部發展有缺陷、溝通能力或是其他有障礙,但是在情感這一塊跟大家一模一樣,他們也有情緒,有感覺的能力,跟一般的孩子一樣敏感,知道爸爸媽媽愛不愛他,也是會緊張跟害怕,也是會有喜歡跟開心,這更是讓我覺得春芽不簡單,對老師的要求跟對家長的引導,替這些孩子製造了一個愛的環境,雖然孩子各有各的狀況,但是面對智障的孩子我可以感覺到他們情緒是穩定的,看見自閉症的小孩,如果不說還以為他們跟一般的小孩是一樣的。
禮拜三我們有一場對自閉症家長的講座,生命工作的一個重點是關心當下接觸的生命,希望透過我們的陪伴可以得到力量,我們不負責解決他們的問題,但是在雙方分享交流的時間,家長們講的都還是孩子的情況,對於自己的心路歷程提到的很少。要把一個人的注意力拉到當下,拉到自己的身上不容易,敏感度訓練跟生命深度醫治可以很明確地把參與者的注意力拉回自己的生命上面,因為談論的是原生家庭,談論的是從小的成長,而不是現在生活中眼前的問題,但是講座跟一對一談話,如何查覺區分分享者是在述說自己的生命,還是一直在談論別人,並要有能力協助分享者看見自己的生命,是挑戰比較大的。
周末我們在春芽幫工作人員跟老師家長進行敏感度訓練,透過分享跟寫信馬上看到年齡經歷的區分,工作人員跟家長經歷的比較多,在說故事的時候還好但一寫信念信每個都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而老師們多是剛畢業的年輕人20來歲,生活歷練不多,父母多還健在,所以在分享生命故事的時候都是輕描淡寫,寫信的時候口氣也多半輕鬆很多。只不過這兩天也讓我感覺,老師們雖然年輕但是分享中也透露出小時候被父母要求多管得嚴,很多人的故事我聽到有許多的孤單和委屈,但是多數人也以現在的立場再說,一切都過去了,現在我覺得很幸福」「要不是以前媽媽嚴厲,我也不會是現在的樣子」,好像都是用理性的層面去解讀感性的部分,只看的到生命現在的好卻看不到小時候的痛。不過在深度醫治的時候有好多壓抑的人可以釋放抒發一下,讓現場的我們很是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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