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5

華5 第24週 心得 番外篇

W24 心得 番外篇

8月18日

沒錯,又是番外篇,不是什麼不一樣的議題,只是需要抒寫,但是又不是在該交心得的時間,所以是番外篇。我寫心得,是我自己需要透過抒寫來整理自己,我分享,是因為我知道我是一個被動的人,在繼續這樣下去我都快要沒有朋友了,所以我願意主動分享,這是我跟朋友們建立連結的方式之一,讓我身邊的朋友知道我的近況。因為分享的心得內容,是我的整理自己的對生活的體會與感覺,我相信這些也會隨著時間跟閱歷而有所改變。感謝願意閱讀我的心得的朋友們,喜歡你們靜靜的閱讀,不用有回應,偶爾幾句話讓我知道我的心得有人在讀,也會令我受到鼓舞。
今天我又大哭了一天,來到華人行動第二次的大哭,還好才第二次,感覺跟上一次有一點類似,都是那種無語問蒼天的fu,頭腦知道的所有回事中,我有想不通跟看不明白的地方,然後情緒就是過不去,很多的委屈,很多的不服,很多的壓力,哭一哭,與自己好好相處,現在感覺有好一些,但是頭腦卡住想不通的部分,可能還需要時間來幫忙。
自從廣州之後,到了馬來西亞、台灣以及現在的香港,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厭厭的」,大團體裡有我不喜歡的人,我也去問過自己為什麼不喜歡,我發現是我們的價值觀很不一樣,心裡面一直提醒自己「沒有對錯」,他可以那樣,我可以這樣,我們就是不同,但是我也發現我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接受這樣的不同,所以我選擇屏蔽。從系統的角度來看,我也知道這樣不是合適的,我把系統內的人排除,但是我真的不知道還可以怎麼做好讓自己在這個團隊內待下去。
這樣的問題一直糾結著我,我想在這個過程中,面對不同的人提問、質問、疑問,我承受很多自己的情緒,為了要當一個成熟的人,努力學習不要情緒性的說話,我把自己的很多情緒往下壓,想說我有看到自己的情緒,我慢慢自己消化,我做了這樣一個選擇,我努力。但事實上我就是不舒服,所以我越來越討厭跟著大團體活動的時間,因為有不同頻的人在附近。
很多時候分享會,我選擇坐在後面,我選擇被動,我選擇擺爛,因為我知道我沒有動力與熱忱,我也沒辦法迎合去演出「華五是一個和諧的團隊」,對自己的要求就是身體待在當下,頭腦跟心我不想約束,所以我帶電腦做事情,我滑手機,我看書。

我曾經問過自己,他們做些什麼,會改變我的感覺和看法嗎?不會,因為我也清楚知道他們沒有什麼要改變的,一切都是我的問題,與他們無關,所以不管他們做什麼,我都不會開心,我也不會滿意,我也不會從討厭變成喜歡。
 
昨天可能是一個情緒的緊繃點,在下午「自在社」的分享會,我上台的三分鐘跟大家分享我的狀態不好,目前很低落,華五從外面看起來是一個美好的樣子,但是身在其中的我,面對這一個團隊我是有情緒的。是我的功課,但也很無助與無奈。晚上跟「傳心行動」的夥伴交流,當分小組的時候,我跟我想避開的人分到同一組,當時的情況,我只能說那個分組是老天爺的安排。我的一個生活原則,遇到討厭的人、事、物,我不會主動靠近,但是如果是老天爺安排的,我也不躲避。所以我就跟他同一組啦。在那個當下,對他有情緒嗎?我都不知道該有什麼情緒了,因為他就是被我屏蔽啦,還能有什麼情緒,但是我也知道我對他沒興趣,他在講話的時候,我就是表面應一應,不像對其他兩位「傳心」的夥伴,有好奇想了解對方的動力。
 
早上安靜的時候,我問自己什麼是「尊重」?我知道尊重不單單只有尊重我喜歡的人,我不喜歡的人我也得學習尊重,也因為尊重,所以我不讓場面難看,我與對方有些互動。我頭腦卡住了,我這樣做真的是「尊重」嗎?我需要讓我不喜歡人知道我不喜歡他嗎?反正都已經討厭了,也不會深交,那還需要告訴對方嗎?我自己會希望討厭我的人跟我說,這樣我可以反看自己、調整自己,但是不見得每個人被討厭都想被知道阿?一連串的問題,讓我在早餐的時候跟我爸媽坐在同一桌,因為我要問問題,哪知一問,我哭了一天,聽著我爸的提問與說法,莫名的一股「委屈」湧上。
 
我問老天爺祢到底要我怎麼樣?我已經很努力在學習不要有對錯,很多事情不要有批判,但是到頭來,我的每一個想法都是批判,我還是掉在那個對錯的框架裡面;也跟自己說要謙虛,但是還是看到自己的傲氣,我再次陷入那個無語、無奈、與無助裡面,好像這樣做也不行,那樣做也不是。所有的事情我都努力的向內看,去看自己的怒氣、自己的委屈,我把這些情緒都吞下來,因為我知道這是我的功課,這是我有問題,但是當我對自己貼上「我有問題」的標籤時,我覺得自己被指責了,我掉到「錯」的那一方。

問題是要被了解而不是要被解決的;重要的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而是我們怎麼解讀;在每個看似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我們還是有選擇權的;要練習自己看見「選擇權」的能力。這些我爸說了又說的句子,我嘗試套在我現在的困境中,我不能改變別人,我只能改變自己,很努力的在看在這些情況下我的選擇權有哪些,努力在沒得選擇中做了選擇,選擇屏蔽,選擇被動,選擇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但同時這些選擇也讓我承受更多來自別人的壓力、標籤、批評。別人怎麼說我,我知道,但因為是自己的選擇,所以我也選擇不去辯解、不去解釋,頭腦很清楚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選擇,但是真的不好受。如果可以,我最想選擇的是離開華人行動。
經過一整個下午的跟自己相處,讓自己哭泣,去感受這些痛苦、委屈,我還是選擇回到「臣服於老天爺」,老天爺沒有叫我回家,沒有給我回家的這個選擇權,我知道我需要參加華人行動到最後;同時我也選擇「衷於自己的感覺」,把眼光拉回自己,常常去感受自己當下的感覺,讓自己如實呈現。
 
我還是很有多卡住的部分,但是我也知道這些看似衝突的想法裡,其實都不衝突,它們同時存在。「主動」與「被動」,都只是一個狀態,我之前會把「主動」當成是正常的、必須的,認為「被動」是不好的,不被允許、不被接受的。我還是可以保有我的喜好、我的感受,但是我如何心平氣和地去喜歡我喜歡的,也去接受我不喜歡的。
謝謝讓我有這個下午好好陪伴自己。

8月19日
昨天哭了一天,在好好陪伴過自己之後,心裡輕鬆了,沒有那個沉重的感覺。但也因為哭的很累,昨天早早就去睡覺了。
今天早上安靜,我覺得心情的轉換是那個「好好陪伴自己」,去接受自己內心的委屈、痛苦,然後為自己哭一場,情緒得到了發洩與認同,情緒就過了。這樣的情緒還會再回來嗎?我想會的,但是我願意承受,我願意下一次在出現的時候,我再次去好好感受,再次讓自己哭一哭。
早上再一次回看昨天,我有一個情緒來自於「我很努力想要撕掉我身上的標籤」,我不想當一個消極的人,我不想當一個被動的人,我不想當一個不合群的人,我不想當一個冷冷的人,我不想當一個會批判的人,我不想當一個不成熟的人;我很努力的不想要這些標籤,但是這一陣子我的心情,讓我成為一個消極、被動、不合群、冷淡、批判、不成熟的人,所以跟我爸在講話的時候,有很多的委屈,因為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了,卻還是被要求我做不到位。我掉入了受害者的心態。
另一個情緒是「我做不到老天爺對我的期待與要求」。每一件事情都有老天爺的用意在背後,我發現自己感覺到被強迫要去臣服,要去跟隨,要去接受。我不能「不接受」,因為「接受」才是尊重、不批判、沒有對錯、愛的表現。很痛苦,那種被強迫又沒有其他選擇的感覺,很痛苦。
昨天大哭的過程,是個去「承認」的過程,是個去「接受」的過程。我承認也接受自己的做不到,以及自己現階段的狀態:消極、被動、不願意跟著團隊、屏蔽一些人、批判、不成熟、冷淡、高傲。
同時經過昨天,我重新拿回自己的選擇權,我選擇臣服於老天爺也衷於自己的感覺。當我感覺到我可以為自己的生命做選擇的時候,我感覺到我內在又有力量了。
曾經我很想有系統的整理我自己,所以我能夠明確的讓人知道我是誰。現在我放棄「有系統」的整理自己,我知道感覺、感受是我生活的動力,有些人的頭腦可以清楚地把自己的這一塊整理出來,但是我發現我不是,我也不用,我只要衷於自己的感覺,認真的去感受自己,真實的呈現自己就好,每個當下的自己都希望是真實的自己。

這個當下跟其他當下,可能會有看似衝突的部分,我選擇不花頭腦去思考到底哪個是真實的自己,因為都是我,我不用去分析自己。
很多事情用頭腦想,只會越想越不明白,越想頭越痛,越想越覺得生活好難。
 

我選擇簡單過生活,用心感受就好。

華5 第24週 心得

W24 心得


在台南的時間,我知道我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很有條理,去辦公室看資料、去接劉多多、跟著大團隊的行程、跟著小團體的玩樂、跟EQ協會的青年志工們碰面等等,只要按著時間規畫進行,我的生活不會亂。但是總是有預留一個心理準備「計畫趕不上變化」,所以即便看著行事曆,頭腦裡清楚知道「都安排好了,不會有問題」,心裡面還是很有壓力,在台南住的這幾天,我每天不管幾點睡覺,凌晨3:30一定清醒,然後就再也睡不著。離開台南前往台北,我發現壓力有明顯減緩,我在台北比較有恢復我平時的生理時鐘。
在台灣我們辦了三場生命分享會,台南、新竹、台北各一場,每場都有四個人分享8分鐘,其他人分享3分鐘,另外再邀請當地人3位分享自己生命的學習與轉變。平時分享3分鐘,我都當成是上台自我介紹,然後再加一個小訊息或是小經驗。我不喜歡自己重複講一模一樣的話,特別是知道台下有聽過的人,我喜歡小小變化,也是挑戰自己。台北場我要上去講8分鐘,這個有考倒我,我不知道要上台講什麼。我自己設定來聽分享會的人,會想要聽我們在這7個月的華人行動裡的學習與經驗。我這一次來華五,我有學到什麼?我經驗到什麼?我成長了什麼? 

我講不出來。我發現我這一趟來華五有很多的「看見」,看見自己也看見別人。看見自己的部分,我覺得自己沒那麼厚臉皮可以用自己的嘴巴裡面講出來。我看見自己能力的進步,不管是在個談、演講、工作坊、處理事情、面對情緒等等等等,這些看見自己的部分,我自己知道,我自己肯定,同時我也知道自己可以進步的空間也還很多,我不習慣透過自己的嘴巴告訴別人我的能力,我喜歡透過「做」來呈現我自己。看見別人的部分,我常常是透過觀察別人來探究人與人之間的互動、來看人生大道理、來看團隊的動力等等。但是我發現對於「別人」我已經不知道可以怎麼描述或是說話,像是我觀察到一個人他常常抱怨,當我說出:「某某某是一個挺會抱怨的人。」這個好像是我的主觀批評,但是事實上他在我面前就是常常在抱怨,所以像這一類的話我變得不知道要怎麼說。我不說,我放在心裡,但是這也讓我在那個人身上貼了標籤,因為他常常抱怨,所以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感覺自己一直在接收負能量,我不喜歡,所以我不願意跟那個人太靠近,或是有太多的互動。當我私下跟其他人聊到的時候,我只是分享我自己的觀察與觀點,但好像變成我在背後講別人的壞話。感覺說一句話可以有好多種涵義,有的時候我只是陳述一件事,但是不知道聽的人聽成什麼,然後又會去傳成什麼,讓我講話都已經不知道可以怎麼講了。

竑銓大哥提早結束他的華人行動,9月將重返職場,他沒有跟著我們一起來到香港;意媚回大馬一趟,因為爸爸的身體狀況,也沒來香港;來到香港我的角色也有所改變,我不用再站在一個決定、發號指令的位置,可以再次退居後面;來到香港,主場換了,地主也換了,這些種種的變化對團隊的動力都有影響,讓人看起來好像有人得勢得權,有人失勢失權,沒權沒勢的人開始找靠山。
 
這幾年觀察自己,我發現我其實很多時候是一個「被動」的人,我喜歡簡單的生活,不喜歡扛太多責任、角色讓自己忙碌,但是很多時候因為場合、因為身分,我知道我給人家一種「我是主動」的形象。來到華人行動,我的身分是學員,老大是我爸媽,很多的事情以他們的想法、意見為主,我不主動,我被動。剛來的時候還拿捏不好,畢竟之前是EQ協會秘書長,看到很多狀況都會需要主動去了解、主動去面對、主動去扛責任,也因此在華五當中看到狀況還是會習慣性的要解決、要處理,我雞婆的去找我媽說,我沒有要我媽採用,我想說我只是表達,但是常常讓我有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因為我媽有更多的考量,但好幾次講著講著我也有情緒,也在一次一次懟我媽的過程中,竑銓大哥就會出聲說:「對你媽講話口氣好一點啦。」
 
田野服務的時候,繼續學習調整拿捏「主動」與「被動」。第一次田野服務有老虎大哥(竑銓)在,我發現很多時候我有想法,但是大哥已經有動作,我沒有慾望想要「爬上頭」,因為大哥讓我服氣,大哥的處理方式跟我很像,簡單、俐落、果敢、快速。第二次田野服務我是組長,還是一個強勢的組長,很多時候我知道我得主動不能被動。到了廣州跟著大團體相處,一路到馬來西亞,我對大團體有「厭厭的」感覺,很多時候是很沒有動力的,我也一直在觀察、在問自己問題、在尋找原因點。不過在馬來西亞也有讓我尊重與服氣的松哥和薇妮姊,很多時候我也不用出主動,也不用出頭,感謝他們容忍我的擺爛,讓我默默待在後面。

到了台灣,特別是在南部,基於我對人、對EQ協會、對事情的熟悉度,很多時候我被期待站在指揮安排的位置,我感覺到我內心是挺不願意的,努力在尋找自己、他人、情境之間的平衡點。我知道我有「主動」的能量,當我願意主動的時候,我的氣勢很高,很有能量與動力,也有越挫越勇的跡象。但是我也喜歡「被動」,因為生活可以簡單,事情少、責任少、是非少、麻煩少。感覺整趟華人行動,對我來說另一個大學習,是去尋找什麼時候該攻,什麼時候該守,訓練著我角色迅速轉換的能力,但在這個過程中,我也常常有內在的衝突,即便我清楚這是我該修行的功課。
 
來到香港,很多的感謝,特別是在這樣一個動盪的局勢中,我們可以平安抵達,實際進來看看目前香港的狀況,謝謝老天爺的照顧,謝謝很多朋友的禱告,謝謝香港朋友們的用心安排。

華5 第23週 心得

W23 心得
回到台灣啦,回到久違的家,自從農曆過年後我就離家去日本、澳洲,然後直接去上海參加華人行動,半年沒有踏進我舒服的房間。飛機一下小港機場,我跟我爸就直奔歸仁,本來是計畫當天晚上開兩台車到高雄真福山與大團體會合,但是我們在香港飛機延誤,一下子是香港的氣候不佳,一下子是高雄的氣候不佳。一回到我房間,身體雖然累但不免還是開始巡視一下房間,一下子就看到「多多(我姪女)」路過、玩過的痕跡。

回到台灣我沒有感覺到輕鬆,因為回來事情也多,不再單一、單純,一方面是跟著華人行動回來,所以有大團體的行程,有大隊人馬要照顧;回來也回到EQ協會,協會今年秘書長換人,也有新的秘書加入,很多事情他們還不明白清楚,趁有在台南的幾天,我也協助秘書處的工作;回來也回到姐姐、姑姑的身分,也花時間跟家人互動相處;陪伴年輕人還是我的興趣重心,有幾個協會的青年志工,我們也約了聊天吃飯的機會。

上個周末在高雄真福山辦兩天一夜的周末營,台灣的朋友、家人真的太久沒見,許多人都是帶著多重目的來參加周末營:學習、朋友敘舊、家人探班等等。我很開心見到宛芸、楷洺,超久沒見到面,嘴巴嘰哩呱啦的說個不停。第一天的活動我還臨時被通知要主持,雖然只是短短2個小時的主持,但是腦細胞真的死掉很多,那個環節過後,我真的好累。
 
來到台南,我每天凌晨4點就醒,我知道我內心裡面有事情,有團隊的事情,有家裡的事情,有協會的事情,有年輕人的事情,只到稍稍清醒,頭腦就開始轉動。接受自己這樣的狀態,學習跟這個狀態共處,但我想也因為這樣,很多事情我是選擇性的「在」與「不在」。
 
賀艷有天問我:「我們對一個生命的陪伴,用意、影響有什麼?」這幾天在台南的空檔時間,我跟不同的年輕人碰面聊天,對我來說我覺得對一個生命的陪伴,是在那個生命需要的時候,我可以伸出一隻手,平時的互動交流,都是為了那個需要伸出手的時刻。
 
這一周另一個被提起來的議題,是小團體跟大團體的互動,兩個比較明顯的小團體一個是被人稱為鐵三角的我、竑銓、還有侑霖,另一個小團體是昱博跟蓉枚。從華人行動開始,到有小團體的形成,所有對小團體的感受都是在檯面下私自討論,每每安靜分享的時候,不敢指名道姓,因為怕說錯話,因為怕引起衝突,但是也一直讓我感覺到「被掩蓋」的感覺,讓我覺得悶悶的,被悶住。這樣的悶持續到馬來西亞時,感覺已經要瀕臨極限,整個大團體的士氣有深受影響。在崇明島的時候,我有想過我可以做點什麼,但是嘗試過、挫折過、觀察過、自我質疑過後,到廣州、馬來西亞,我自己在心裡面決定「我管好自己就好」,我有意識的屏蔽自己不想聽的話題,不想看到的場景,只願意跟自己覺得舒心的人相處,努力讓自己置身事外。來到台灣這個話題好像有一點被搬到檯面上的樣子,雖然我相信在檯面下說話的習慣還是有的,但看的到大團體的動力有慢慢在改變。
 
每個人對小團體的感覺多少都有,鐵三角名稱是人家給的,鐵三角給人家一副很高傲的樣子;我媽也說過,好像其他人要靠近我們不容易,因為我們的特質常常會讓人覺得話題跟不上、講話太直接。回到台灣,我的心思明顯不專心在華人行動團隊,團隊外面的事情更吸引著我,因為這幾個月相處下來,我對「華人行動」沒有向心力,過一天是一天,等待著活動趕快結束。在台灣的行程我媽又請我、竑銓負責,我知道我只「做到」沒有「做好」,在大團體中,因為每個人的個性、每個人對鐵三角的感覺,我超級不想站在發號指令或是下決策的位置,感覺不到團隊的人服氣或是信任,我也不想沾染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所以常常聽到我爸問我:「等等怎麼安排?」我媽問我:「這件事情這樣做好不好?」我知道他們是尊重、是想要有些參考想法,但是我完全不想介入,唉~好無力阿~

陪伴這樣的自己。

華5 第22週 心得

W22 心得
回到沙登,有回到Akasha的大本營的感覺,Akasha的總部設在沙登。自2006年來馬來西亞,住過好幾個Akasha的會所,看著他們一次一次的搬家,這次終於「買」下來,有安頓下來的感覺。這次來到馬來西亞,一個很大的感觸是見證Akasha的成長,從一個人到一群人,從一個小小的地方到有一個總部,並且在其他地點有成立中心,一個團體的經營與發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看到今天這副景象,為他們感到高興與佩服。
 
Akasha的活動很多,這次華人行動來,除了有舉辦生命交流會之外,也參加他們好幾個活動:生命圖書館、改變從自己開始大會、電影欣賞等等。對於一個團體來說,我覺得有活動才有人潮,特別是塊狀的活動型態有它的必要性。EQ協會一年一度有一個家庭日,其他的塊狀活動沒有很多,更多的是帶狀的活動,但是遇到的困難就是帶狀的活動:課程,很難招生,常常是只有一兩個人報名,沒有達到報名人數,只好取消。EQ協會能不能多辦活動?可以啊,但是當我在做秘書長的時候,我大部分的心力都在年輕人身上,舉辦活動給年輕人參加,成人部分的活動我感覺自己心有餘而力不足。

這趟來馬來西亞,個人的自由時間不多,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跟的團隊移動,我發現自己在個人與團隊間有許多的內在衝突,我沒有辦法完全地跟著團隊,我不喜歡「等待」、「被動」,最常出現的情況就是從旅館去Akasha會所,或是從會所回旅館,我知道我自己是脫隊自行離開。當我在台南做接待方的時候,對於這樣的人我是看不過去的,因為常常因為找一個人,既定的行程受到影響,那時候我都會覺得:「為什麼要有這麼多自己的想法?」但是這次我發現我是那個我不喜歡的樣子,而我又沒有辦法完全的沒有自己,所以學習的課題還是回到在「自己、他人、情境之間,尋找美妙的平衡」。事情不是非黑即白,其實可以有很多中間地帶,但是很重要的是訊息的傳達與溝通表達,經過安靜之後,我跟自己說:「有要脫隊的時候,我要主動回報我的行蹤,不要讓大隊人馬有找不到我的情況。」
 
每次出國到一個地方,我最喜歡也最享受的事情就是約朋友見面聊天,因為最吸引我的還是「人」。但是這幾年我也發現自己對於要去認識新朋友,我沒有特別大的動力,我很多的友誼都是很長久的,常常都覺得我的「舊朋友」都沒有足夠的時間給他們了,哪裡還有時間、精力認識新朋友,所以我知道當我自己到一個有很多陌生人的環境,我很安靜,我會靜靜地待在一旁。這次在馬來西亞,個人的自由時間不多,畢竟有大隊人馬在,沒有辦法跑這跑那的跟不同的人碰面,但是還是很感謝有機會跟幾個年輕人一起吃飯聊天。跟這些「小孩」碰面,是我這一趟行程中很開心享受的一件事情。我稱他們為「小孩」,其實他們也不小了,都是25-30歲之間的年輕人,但是我們認識的時候他們才15歲,以前看他們真的是小屁孩,現在聊起「當年」,他們印象深刻的就是我很兇,感覺他們還有一起被我罵的革命情感。我想維繫友誼的一個關鍵元素是回憶,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共同經歷事情,不是只是碰面吃飯打屁聊天,而是一起做的事、一起經歷的情緒、一起面對的困難,當時候或許有情緒、有不容易的感覺,但是事後聊起來,很快的又把我們之間的距離拉近。


華五有給我這樣的感覺嗎?多年之後在見到華五的同學,我們會有這樣的情感嗎?現在的我不敢肯定,現在的我也沒有這樣的感覺,雖然跟這一批同學相處五個月了,但是我發現我常常混在一起的人還是竑銓大哥跟侑霖,其他有比較多互動的人,要嘛是室友,要不然就是田野服務的時候有在同一個小組。這一趟大團體來到馬來西亞,大家還是喜歡跟自己舒服的人在一起,有看到固定的小團體,也有看到習慣獨來獨往的人。我很清楚的知道在一個大團體裡面,一定會有小團體的存在,所以小團體要有意識照顧到大團體,大團體也要有胸襟接納小團體。這次在馬來西亞有一個小團體讓大團體中的一些人不舒服,我也不舒服。這一次的感覺我從兩個面向問我自己問題。

     1)
我不舒服這個小團體什麼?
我發現我的道德觀還是很強烈,這個讓人不舒服的小團體,因為他們之間的互動,特別是肢體動作,在我的頭腦裡面已經超出「朋友」的界線,許多的肢體動作對我來說是情侶之間才會有的舉動,即便頭腦裡面知道他們沒有在交往,或是說我願意相信他們沒有在交往,但是在我的道德觀認知上,我沒法接受。另一個不舒服的感覺,是我們在做生命工作,常常分享自己的想法、經驗給許多的人,有時候是私底下的分享,有時候是公眾的分享,我的不舒服是來自我見到他們的矛盾,看到他們的相處互動是一回事,然後跟其他人分享的時候,講的是另一面,對我來說是言行不一致,我對這樣的情況心裡也卡卡的。我知道這是我自己的課題,但是目前的我也不知道我可以怎麼面對,因為我就是接受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去觀照自己的內在小孩,花多一點時間陪伴自己,也在某種程度上讓自己的內在小孩做她想做的事情與應對。

2) 為什麼我喜歡跟竑銓大哥、侑霖湊在一起?
我發現很說事情我可以跟大哥、侑霖討論和分享,在他們面前我可以很自在的表達我的想法,他們兩個不會因為我的用詞、說話的口氣、表情而有受傷的感覺,我也知道當他們有不舒服或是被我傷到的時候,他們會跟我表達。大哥跟侑霖也會對我提問,會觀察我的言行給我回饋,跟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我有被幫助「看見更深的自己」。我們三個人之間也有許多行政工作上面的互動。
但是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很清楚的知道這兩位男士是已婚男士,他們有各自心愛的老婆與可愛的小孩,我再怎麼樣對他們兩個有好感,該有的界線要拿捏,有的時候因為相處太長時間在一起,會有一些無意識的習慣動作,這個我自己要敏感,要控制自己也要適時拒絕。在華人行動裡面,我們也有許多情感的分享,我樂於分享也樂於傾聽,但是我也清楚知道我不能把我的情感依賴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因為「對象不對」。我珍惜跟他們之間的友誼,也謝謝這次因為華人行動,我結交了兩位舒服的益友。
這次觀察著小團體、大團體,我想感覺很多的時候是自然的,是沒有對錯的,是被允許的,但是行為是可以選擇,行為有恰當與不恰當;生活中常常都在訓練我們在自己、他人、情境之間的平衡點,對我自己來說,很重要的是自我覺察的能力,我有沒有能力看見自己在人際互動中的反應狀態與模式,從不同的人際互動中,對自己有更深入的認識,也從中面對自己生命的課題。

還是漫漫長路,慢慢行走中~

華5 第21週 心得

W21 心得
在馬來西亞這幾天,第一個明顯的感覺就是我天天都好想睡覺,在馬來西亞的交通常常是長時間的奔波,在外奔波是一件累人的事情。我還是一樣天天5點多就醒了,我喜歡早上的時間,大家都還在睡,非常的安靜,我可以靜靜地寫點東西或是處理一些事情,之後跟著一整天的行程,我大概晚上7:00頭腦就呈現當機狀態,眼皮重的很。我想在無形當中,我的身體正在努力的適應馬來西亞的天氣、行程、食物,也發現現在頭腦裡面的自我對話,對自己的「要求」的聲音沒有那麼強烈,更多的是被允許、被接受,我讓我自己在不影響大團體的情況下,可以腦袋放空、可以沒有活力。出國對我而言就是放鬆,特別是來到一個有經紀人的地方,有松哥、薇妮姊安排策畫一切,我不用動頭腦,只要跟著走就好,這種情形下,更是放鬆。
來到馬來西亞接待我們的是Akasha,Akasha是個組織也是個團體。2004年的時候聽到松哥分享他的五年計畫,之後看到薇妮姊的加入,再看到Akasha會所的演變,這次來到馬來西亞參加北馬會所的開幕,在芙蓉、北海、沙登也都有做些活動,跟志工、學員有分享會,真的是見證到一個人的決心、使命感、熱情、服務、奉獻,感動了身邊的人一起加入這個行列,一個人到一群人不容易,見到Akasha今日的發展,很替他們高興。
跟芙蓉、北海、沙登的生命交流會,每一場華人行動中都有三個人分享自己的故事8分鐘,之後其他的人有2分鐘的時間介紹自己。講話要在時間內講完,內容要有重點跟訊息,這真的是需要被訓練,現在的我也覺得這是一項挑戰,再加上我又不喜歡一直分享相同的內容,每次我都在想「這次的兩分鐘,我要講些什麼?我要怎麼講?」


來馬來西亞的行程,也是華人行動第一次大團體長時間的一起移動。人數多,需要的時間也多,然後簡單的事情都會被搞得很複雜。跟著大團體行動,我也發現自己有很多「阿雜」的感覺,這是我需要去調整的部分,但真的好難。以前的我常常是站在領導的位置發號施令,我底下是高中生、大學生,他們幾乎都是服從,也信任我的判斷,也願意被教導。在華人行動中,總指揮不是我,我沒有大聲講話的權利,而且還是面對一群「成人」,一群相信自己有能力照顧自己,非常有自我意識的一群人。因為做過接待方,我知道即便我接待的人再怎麼會照顧自己,出於那份責任,我不可能不聞不問,因此遇到特立獨行,喜歡自己行動的人,真的很為難也很困擾。看到一些情況,我遇見得到後果,我知道會給接待方帶來不方便,我知道會給人抱怨,只是當我雞婆的時候,有時候對事情沒有幫助,還自己惹來一身腥,那我是要說還是乾脆假裝沒看到?團體生活是生命學習的評估舞台,如何在自己、他人、情境中尋找適當的平衡點。


有一天我們去Uncle Charles、Aunty Sano家拜訪,他們是老爹老媽的老朋友,我在世界其他地方有機會跟他們相處認識,但這是第一次來到他們馬來西亞的家,很感謝也很高興有這個機會。簡單的中餐過後,我們每個人簡短的介紹自己,也聆聽Uncle、Aunty的生命故事分享,之後有好幾位夥伴情緒高漲,泣不成聲。回想聽到的故事,有那感人的部分,但是我想更多讓夥伴們感動的是Uncle、Aunty生命狀態的呈現,他們給我們的熱情歡迎、對生命的尊重與接納、那天在家裡營造的氣氛等等,讓我們深受感動。生命影響生命、生命感動生命,很多的時候不是在於我們說了什麼、分享了什麼,話語文字有它的力量跟影響力,也有他的誤差與誤會,但是一個人一致性的表現,一個人讓自己的生命像一個透明的容器,這是最打動人的地方,再次讓我想到甘地那句話My Life is My Message,我的生命是我要呈現的訊息,在Uncle、Aunty身上,我看到了這句話的呈現。
 
我們還有一天去到太平中學,對大約1300位學生、老師演出戲劇「家與枷」,排練、演出對我來說不是一件難事,但是面對要跟華人行動的夥伴一起完成這一件事情,我真的很難提起勁。在這個團隊我不想站在領導的角色,我也感覺的到我跟其他人一樣都是學員的身分,所以我站出來講話,我不舒服,但是看著散漫的排練我也不舒服,我自己的經驗我知道,只要大家專注力都在,事情可以很快的有效率的排練,如果專注力不在,不管做什麼事情領導者都會很辛苦。

演出的戲劇是一齣沉重的戲,有很多的小環節觸動人心也發人省思,但是這一場我們在台上演,國(初)中生、高中生可能是怕被人嘲笑,可能是跟內心被觸動的感覺不熟悉,可能這些話題對他們而言時後未到,所以演出過程當中,台下安靜不下來,嘻笑聲音不斷,那時候心裡最擔心台上的演員們受到影響,但是很佩服大家還是很鎮定的把戲劇演出完畢,感覺到當時台上跟台下是兩個世界。
太平結束,繼續驅車南下,抵達沙登。

華5 第20週 心得

W20 心得
抵達廣州,感覺要適應的事情還挺多的,濕熱的天氣、眾多的人潮、大團體的相處、食物口味食材的變化、新的室友,因為認知到自己其實是需要時間調整適應新的一個環境,所以我讓自己刻意的慢下來,沒有逼迫自己要在短時間內調適完成,我現在可以給自己時間,慢慢來調整身體狀況、心理狀況。

在廣州的這一個禮拜,感覺行程也是馬不停蹄。第一個大團體要面對的是廣州第一屆幸福大會。很高興透過這個大會的舉辦,認識了Sam和Echo,雖然接觸的不多,但是被他們的生命感動。抵達廣州前,我、侑霖、竑銓主動認領大會流程的設計。每次在設計一個活動的時候,我都會有兩股力量在內心裡面拉扯,一邊是衝出去的力量,很想「給予」我所認為的好東西,但是另一邊是拉住我的力量,我們給的東西真的是對方的需要嗎?對方短時間內可以吸收那麼多嗎?在思考廣州大會內容的時候,好多的問題在我頭腦裡面不停的轉,一方面又要掌握活動品質,一方面又要給團隊每個人機會去帶領、參與活動的進行,這也是很難拿捏的部分。
 
如何評估一個活動的成功與否?我爸曾經說過,對他來說一個活動的成功與否,是看活動結束之後,大家有沒有正面的感覺。我現在面對「活動」內心是百感交雜,我看的到每個人都在努力、盡力的給出自己最好的一面,也看的到活動確實不錯,參加者有人被感動到,同時我問我自己,我對廣州大會滿意嗎?我知道我是不滿意的,因為我內心看的到整個活動可以更好的部分。

大會結束,隔天我們開始進入到許多分享的時間,分享舉辦大會的感想、分享第二階段田野服務的一個月時光、分享每天的心情等等。看著團隊間的動力,我發現我在這個大團體有很多不願意分享的感覺,與其說不願意,或者說不能夠分享。我是一個喜歡觀察自己「身邊的人和發生的事情」的人,我也喜歡分享我的觀察,透過分享我在確認我眼睛看到的是「客觀事實」,還是是我的「主觀意識」,這是我想自我提升的能力之一。但是我看到的事實,我知道有時候講出來,會讓人家有被批判的感覺,所以我不願意在大團體分享,我也看到團隊裡面常常會出現的反應模式,就是跟事件有關的人,有時候特別的敏感,聽到我說了什麼,就又要急於解釋自己的立場、自己的想法、為什麼自己這樣做或是這樣說,然後又會給我一個感覺就是「我不應該在大團體中提到這件事」。在這樣的一個團體氛圍中,我知道我自己不是最真實透明的狀態,我有點「假假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假假的」,我也會感覺整個團隊「假假的」。
 
這一個禮拜松原小組也正式宣布解散,我們最後一次的小組時間我也挺享受的,四個人一起回想這一個月的點點滴滴,有些共同的回憶,一起回到共同的情緒。其他三個人都分別做了「四道」的表達,我沒有,這樣感性的話語我做不出來,也不想勉強自己「為了要講所以講」。我覺得這一個月的相處,我們每個人都辛苦了,因為四個人的個性、習慣、年齡都差距很多,能夠一個月沒有大衝突的發生,是很不容易的,我也看到這一個月,我們在團體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彼此付出也彼此照顧,這一個月我們是很真誠的在相處。這一個月我也知道每一個人都有各自的情緒,但是我也很感謝我們每個人都把自己的責任領回去,學習照顧調適自己的情緒,同時間也願意分享、尊重。

就在出發去馬來西亞的前夕,上海組因為內部的衝突,每個人各有各的立場與情緒,在還沒有充分表達與被表達,上海組的組長就做了決定,決定離開華人行動回家去。這一個決定也迫使我爸拿出嚴肅、絕情的一面,我媽也很有情緒並說了許多重話,上海組的其他人也面臨著被遣返回家的命運,這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回想整個事情,我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關卡要面對,也都有自己需要看見自己的部分,有沒有看見自己的舊有模式,並且有「暫停」的能力,讓自己跳脫舊有模式,是我們在做生命學習的目標。就像我爸說的,發生問題,不要把焦點放在「解決問題」,問題不是要被拿來解決的,問題是要被來了解的。透過問題,我們有沒有看見自己,並且學習自己的課題;還是讓自己生命曾經的傷口,成為現在許多問題的理由與藉口,並且製造更多的傷口出來。我們也常常在說,想要增加自己內在的能量;我想當一個人的內在力量增加的時候,會有能力跟自己的痛苦、委屈相處,也會有能力暫緩自己的說話與行為,能夠感受情緒,並非被情緒所掌控與驅動,這也是我還在練習的目標,漫漫長路。
 
飛往馬來西亞,是一整天不平靜的旅行,最擔心過海關的時候,因為好幾位是第一次出國,也不會講英文。來到機場check in,就發生冬蓮證件有狀況,嘗試協助但偏偏又遇上網站當機,最後商請旅行社協助,冬蓮留後慢慢處理。在上飛機之前知道冬蓮可以搭下一班飛機來,只慢我們2個小時,真的很感謝一切的發生。抵達馬來西亞,大家順利過海關,稍晚聽到松哥順利接到冬蓮,我的一顆心才有落地安穩的感覺。
 
從上海組的事件到飛馬來西亞的種種,一方面感覺的到老天爺的同在,很多危急的時刻,有看到老天爺巧妙的安排,讓危機有個轉圜,同時也感覺到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老天爺的安排,雖然結果不是我們所想像的,也不是我們所希望的,但我覺得也是該發生的,生命中好像很多事情也是在練習我們「接受」的能力。
 
睽違3年再度來到馬來西亞,有熟悉又有陌生的感覺,跟著大隊人馬一起來,無形中也有點壓力,很怕給松哥薇妮姊製造麻煩,因為我也常常擔任過地主接待的角色,很多的「眉角」心有戚戚焉,所以容易處在神經繃緊的狀態,容易有不耐煩的說話,或是心裡碎念,沒有立場「要求」,我知道該說話的不是我,但是看到那些情況,真的會忍不住的碎念跟阿雜。感覺這一趟海外之旅,這事我要學習的課題。

華5 第19週 心得

W19 心得 

上個周末我們組做了一場兩天一夜的親子營,我們組因為有我這個組長,我常常接一些預料之外的活。總共15個家庭一起去查干湖共度周末時光,小朋友禮拜一都是面臨期末考,但父母看到認識自己的重要性,都說沒關係來是來吧。大部分的時候是大人小孩的分開活動,大人的部分由鳳明阿姨、劉冰負責,我跟鈺婷負責小孩的部分,晚上的親子時間由鈺婷負責。兩天下來,大部分的小孩都說不想結束,不想回去面對期末考。
第一天活動不到半天的時間,每每遇到家長,都會被問一句:「我們家孩子還好吧?」老實說,孩子沒有什麼不好,活潑、好動、吵鬧、坐不住,這些都是中低年級小孩常態的行為表現與特質,如果太聽話我才會緊張。也因此整個上課可以說是鬧哄哄,但是我自己挺滿意的,因為我想做的事,我想說的話都有完成,大團體分享事徹底放棄,因為我跟鈺婷是2打15,要管制續讓他們聽別人說話,太費力氣和時間了,之後都改成一對一分享,小朋友一個一個來我旁邊跟我說他們寫下的內容,講完的人可以去找鈺婷姥姥玩,全部講玩就可以出去外面草地玩耍至少30分鐘。

印象很深刻的是小朋友來跟我分享最常相處的五個情緒,還有爸爸媽媽的各三個常有的情緒,印象深刻的不是內容,而是小朋友們說的表情,那個表情既緊張又害羞,但是又有點期待和興奮,感覺這些分享內容是他們一個很渴望被人聽到的秘密,謝謝他們的分享。感覺上小朋友對自己爸媽的情緒真的很在乎,不知道大人確切的情緒點是什麼,但是小孩看到的生氣、無奈等情緒,孩子們都說是因為他們,因為他們動作慢,因為他們成績不好,因為他們的作業等等,都是一臉做錯事情的表情,但是動作慢、成績不好、作業寫不好,這些都不是「錯」事,但小孩子給我的感覺是好像這些事情做錯了,他們罪大惡極,看了令人心疼。
 
15個孩子當中,只有一位讓我跟鈺婷非常的頭疼,最主要的原因是一不順這個孩子的意,他的情緒可以非常大,而且完全沒有溝通的空間,什麼東西都不要,就要他要的那一個選項,看到他的情緒這樣大,我跟鈺婷也不敢輕舉妄動的順從他。就這樣我第一天跟這個小孩耗了50分鐘,他在我面前大吼大叫、哭喊著尖叫與叫媽媽,又在地板上打滾哭鬧,哭累了,會稍微喘息一下,再從頭來一遍所有的戲碼,最後連爸爸隔著一扇門安撫著,都不買單。當下我觀察自己,我竟然都沒有被他激怒,我可以平靜地跟他耗著,頭腦裡面轉的是下一步要怎麼做,是要堅持還是要放棄,我如果怎麼做他的反應會是怎麼樣,為什麼他不願意溝通等等等等。晚上跟爸爸媽媽談話,爸爸媽媽說辛苦我們倆個,我說:「不會,我們只是辛苦這兩天,你們爸爸媽媽才是要辛苦一輩子的。」
 
兩天活動下來,真的有累到,禮拜一我拉肚子一整天,都不知道是吃壞肚子,還是面對接觸到的衝突太大,肚子消化不了,從禮拜一開始我就呈現停工狀態了。在松園的最後兩天,也很享受再繼續跟松原團隊的相處,特別是聽他們分享生活中發現的小確信,從生活故事中,看到他們發現自己生命的穩定度有增加,或是面對事情可以用另一種角度、換一種說話方式,而化解了有可能的大衝突,真的很替他們高興。「功」果然只能靠自己練,別人無法幫忙;練功也不能練的太急,生命的功是細水長流型,練太急容易走火入魔。
 
禮拜三依依不捨跟松原說掰掰,我們組來到長春,有個半天的時間我們去參觀了偽滿州博物館,去認識末代皇帝的一生,讀書時代讀過溥儀,但是沒有深入了解他,只知道他是最後一個皇帝。來到博物館認識他的一生,感覺是被人擺佈的一生,也是辛苦的生命,也從博物館的資料看到日本跟東北更多、更深的愛恨情仇。
 
前往廣州的那一天,我真的覺得不是我的一天。早上起來心情還不錯,小組一起安靜分享後,中午退房前往機場,但是一坐上飛機,機艙門關了之後,飛機出現狀況需要修理,就這樣我在飛機上看完了兩齣韓劇。好不容易飛機修理結束,又說廣州下大雨,搞到本來7:00多能抵達廣州,結果我們9:30才降落。在飛機上遇到一群大媽坐飛機,搞得我好心煩,抵達廣州之後已經好累,整個人的承受力瞬間降低,一點小事都容易有情緒上來,一直到進到酒店房間,才知道我這漫長的一天終於結束了。

華人行動大隊人馬會在廣州停留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