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禮拜我們台北組三人一起去看醫生,其實我沒啥大病,但是以前是用身體在工作(跳舞),不免有些舊傷,加上老師教導的觀念,「身體是我們工作的用具,平時要有保養的習慣」,我有時沒啥大傷痛,也會去給人整整骨,或是針灸一下。上禮拜去看的醫生其實有點像是物理治療,用刺激穴道跟熱敷來處理身上的問題,但妙的是醫生幫我們三個人把脈,說我們三人的脈象很相似,給我們都開了一模一樣的藥,還說吃這藥會有點拉肚子的症狀是正常的。
這次來台北服務,我也找了幾位大學同學來參加敏感度訓練,老實說還挺擔心他們會不會來,畢竟我很少跟學校同學分享我現在所做的事,但是讓我很意外的是有兩位同學來參加,第一堂課我們都會自我介紹+分享一下為什麼來參加,我本來以為他們會說:「我是曉芸的同學,曉芸找我來的……。」沒想到他們分享的時候都讓我小小嚇了一跳,有一位是因為知道我大二休學去印度,對我有所好奇,想知道我在熱衷什麼,另一位是因為大學時,有一次她心情低落我陪她說話,她說那一次的聊天對她幫助很大,讓她一直印象深刻,老實說我已經忘了我當初跟她談過什麼,也沒想到當初的談話讓她印象深刻,很感謝她們來參加敏感度訓練,讓我有機會更加認識她們、深入她們的生命,也能陪伴她們生命的成長。
這星期我把注意力拉回一點點到小組內部的相處和我自己的身上。三個人要怎麼樣的相處模式才算是一個團隊,我在團隊中的角色又是什麼?我們台北三個人,我從不覺得在團隊中有地位高低之分,我們都是平等的,沒有所謂的絕對領導者,但是不同的個性造就不同的相處模式和團隊氣氛。我們三人中屬Jackie最安靜,我跟翠菁是話多的,再加上經驗歷練的不同,Jackie常常是默默在旁邊聽話,所以我也要很注意自己、提醒自己留空間給Jackie發表想法。這幾個星期的相處也讓我看到我的被動,在帶領志工隊的時候我站在主導的地位,很多的事情我會是下決定的那一個人,但在華人行動中我發現自己其實很隨意,很多事情不會主動要求,因為有也好,沒有也好,我也不是那個很喜歡開會或是訂立規矩的人,華人行動在訓練成人,每個人做的每一件事情要自由心證,不是因為有規定所以才做,就像早上的靜默分享,我們這組如果沒有人開口約時間,我也不會開口要求要分享,因為我知道不管有沒有分享,我都會早起給自己時間安靜,我不是因為有分享才有安靜,沒有分享,我也會安靜。但是這樣的想法或多或少都對團隊的相處還是會有所影響,如何在個人空間與團隊相處中尋找平衡點,是個挑戰。
這禮拜有時候我覺得悶,一來是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心裡煩,二來我想是處理帳,還有其他瑣碎的小事,讓我感到心煩。我發現自己在做事情時不喜歡被唸,也不喜歡別人有太多意見,不是不接受別人的想法,只是希望有想法的人可以在第一時間就出聲,不要事情都做到中途了才在那邊發表意見,讓我感覺綁手綁腳,別人或許是善意的想法,希望我能做的更好,但是那些話語聽在我耳裡卻像是一層層束縛,而給我最不平衡的感覺是:為什麼只會要求我,但我卻不能去要求別人,我得去學習接受別人有他們自己的模式,自己的生活方式,當我盡力管好自己,按照自己的模式生活時,我卻還是得被要求。我不知道為什麼很多時候我會把別人的話聽成是對我的要求,我知道我對於被要求是很敏感的。我還是沒辦法做到認知自己的不足,同時也能在別人說我不足的時候心平氣和。
人跟人之間的相處與工作還真的是考驗我們跟所謂"不同"相處的智慧和能力。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