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02

繼續過日子


       今天禮拜三,難得我可以放鬆一天,今天沒有去練舞,因為學生晚上有演出。
    好一陣子我沒有想要寫分享信,我連講話分享的動力也沒有,動力不見的一個很強大感受是我有被打壓的感覺,想要伸展四肢但伸不出去,既然伸不出去那就別伸了吧。生活中一個個的計畫受到挑戰與阻礙,最最低潮的時候我還跟我媽說了這麼一句話:我劉曉芸的人生這一刻往回看,要錢沒錢、要事業沒事業、要愛情沒愛情、要家庭沒家庭,努力這麼多卻什麼都沒有,那還做那麼多幹麻。」沒有動力分享我想是因為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所剩的精力都拿來讓我的生活步入正軌。
    感謝前陣子協會秘書處上自我親職這門課,在生活缺少動力的狀況下,我還能觀照自己,照顧自己的內在小孩,以至於生活沒有混亂掉。不過這段時間也讓我感覺到生命是一段不斷往前走的旅程,路上一定會遇到爬坡也會有下坡,只要我們不因為辛苦、困難而停下來,繼續往前走,沿途的風景會改變,爬坡爬完了,就會有下坡讓我們輕鬆一下下。
    我們家自從我爸媽去了日本後,也有點變得像是我的旅館,現在我幾乎白天的時間都在外面,只有晚上晚晚回來睡覺,隔天又早早出門去。
    這一陣子花比較多時間在辦公室,所以我把辦公室一些些我挺看不過去的地方整理了一下,現在EQ協會也有一個小小圖書館,兩個櫃子也可以有藏書130幾本,整理完挺有成就感的,另外一個是放掃具的地方,以前都凌亂的推放,現在也有系統地放置了。
    這兩天另一個很妙的事情。禮拜一下午本來要開會,突然一位女士進來協會說需要協助,竟然不是來約時間或問事情,而是直接要約談,還好來開會的都是講師,馬上一位講師就領她上樓,沒想到晚上又是突然的一對夫妻,一進門也說需要協助,家中3個小孩,老大高一這一陣子狀況百出,禮拜一晚上約了爸媽說要談判,把事情做個結束,夫妻倆完全不知道可以怎麼辦。透過孩子女朋友的幫忙,這位高一生願意透過電話跟我聊聊天,電話一接通,我表明我是何人之後,我就問他:「生活怎麼了?」這孩子侃侃而談,一一道出他覺得讓他生活變成這樣的原因,他也很清楚知道自己是個怎麼樣的人,只是我感覺他不知道他的生活他想要什麼,不滿於現狀但又講不出一個所以然。聽他分享的過程中發現他其實挺會表達的,他說他現在的狀況很糟,沒有一個高中生可以把自己的家搞成這樣。第一次跟他的接觸我聊的蠻愉快的,也很謝謝他願意對一個陌生人分享這麼多。
    昨天禮拜二早上,父母又來協會,說學校老師約他們下午去學校,這個孩子在學校威脅要自殺,老師不知道該怎麼辦,父母更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對父母我感受得到他們對孩子的愛,但是他們表達愛的方式卻不是尊重孩子,常常是用脅迫的方式來照顧孩子,所以也讓這孩子都用很極端的手段在反抗,我一直跟他們強調孩子高中了,要把孩子的生命還給他。禮拜二晚上我也再撥了通電話給這孩子,聽孩子描述談判的過程、早上學校發生的事情,他都是點到為止,沒有像父母說的那般嚴重的樣子,不過這孩子同意每個禮拜跟我通通電話,讓我做他的心情垃圾筒。這個故事繼續著~~

2012-03-07

九州兩日遊


32日禮拜五我又再度得到一天假期,不過恰逢日本IC house寄通訊,反正我也沒事所以我就去做志工啦,做這些手工我也不差,趁著一邊做工的時候也有機會跟辦公室的秘書Mami聊天。晚上我去聽一場演奏會,小提琴演奏,演奏者是一位經歷過去年311大地震的女孩,過去的一年他慢慢從地震的陰影走出,這是一場募款演奏會。
在日本生活兩個禮拜,發現日本的物價真的很高,他們的薪水換算成台幣都讓我好羨慕,不過前提是得在台灣花錢才有用。募款演奏會每張門票日幣3000(台幣約1096),當天在場內有500名聽眾,這樣一算當天就募到548000台幣,哇!對我來說這是筆大數字,演奏會結束之後大家又陸續踴躍的捐款,在那一邊幫忙算錢,心裡只能不斷地讚嘆。
當天回到家已經晚上10點多,隔天我必須5點起床,520分出門,搭上540分的巴士前往羽田機場搭機去九州福岡,參加一個IC研討會。九州離東京好遠,飛機飛了兩個小時,都是我回台灣的一半路程了,抵達福岡要到開會地點唐津還要搭1個多小時的電車。所以兩天的開會我多半處在昏迷狀態中。


這是第23IC 研討會,兩天共有約58人參加,我是全場最年輕的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聽不懂日文的人,在大會上我有20分鐘的時間分享自己的經驗。透過這樣子的參加活動,雖然語言不通不過可以去感受一下日本IofC的氣氛,我發現其實日本知道IofC的人還真是不少,大多都是有年紀的人,因為他們多處在退休狀態,有錢又有閒,還蠻多人去過印度跟瑞士的中心,不過他們的大會又跟我平時參加的不太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的關係,他們的活動多半是聽講,更厲害的事情是當我快要度咕(打瞌睡)的時候,我抬頭觀察在場的人,大家的眼睛都睜的大大的很專心聽講耶!
在唐津的開會地點很美,可以直接看到海,不過氣候不佳所以沒辦法出去走走,吃飯餐餐都是生魚片,本來不吃的我也因為不好意思拒絕再加上沒得選擇所以吃下我生平第一口生魚片,大家問我好不好吃,我還真答不出來,因為我不知道好吃跟不好吃的定義在哪。
兩天結束,我也回到東京打包行李準備回家。這趟來日本算是有達成任務吧,協助APYC的籌備,讓A Common Beat的人了解一些IofC的精神與想法,另外我也跟我的接待家庭相處愉快,有很多時候聊天分享,還學了日本摺紙。我的假期結束啦,要回去打拼了~~

2012-03-01

期待著暑假


這次來日本是為了協助今年暑假在這舉辦的亞太青年營(APYC),兩位負責的女孩子有參加過APYC,但是籌備起APYC還是覺得挑戰與困難。我剛抵達日本的時候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急切不安,所以我的生活中被會議排滿著,不過到了後期很多事情都漸漸有個大綱與雛形,我的生活也不再是天天去辦公室開會。


前天欣賞了日本的雪景,真的很漂亮,一夜之間窗外風景全變成白的,我還出去幫忙樹木打雪,因為雪越積越多,很重,有時候重到樹枝都會斷掉,看著窗外雪花飛飛,看著新聞交通事故接連發生,電車嚴重誤點等等。下雪對我是新鮮的事情,但在日本人的生活中並不是一件非常期待的事,因為他們想到的是生活將會如何被影響。不過我還是感謝那天的下雪,晚餐約會因下雪取消,所以我可以一整天躲在家裡暖氣旁邊取暖。
昨天出門太陽公公露臉,整個風景因為積雪而變得一閃一閃,又是另一種風味。
昨天跟APYC另一個合作團體A Common Beat開會。A Common Beat是個表演團體,創辦人是一位韓裔日本人,曾參與過up with people多年跟著巡迴演出,回日本後創辦A Common Beat,標榜100個人100天訓練,利用三個月時間的周末練習,然後接著在日本表演三個月,很多大學生社會人士參與。這次APYC日本IC house找他們一起合作。
上禮拜天我跟他們一些主要參與者有個愉快的會面,特別是讓他們了解IofCAPYC,昨天我們深入討論到課程的安排。自從參加過許多次APYC,我發現APYC不再吸引我,因為去上課的內容都是熟悉的,會想去的話也只是有些人會想見見,但是只為了見一些老朋友特別花這麼一趟費用與時間,有時候也覺得理由很薄弱。之後是因為有志工隊,我願意帶台灣年輕人出去看看世界,所以去不去參加APYC的理由變得很簡單,有志工隊的人去那我就去,沒有人去那我就原地不動。
這次日本的APYC可能是從籌備開始參與,昨天開完會我發現我會期待APYC的到來,看著日本團隊的成員、A Common Beat所帶來的熱情與創意、IofC的精神以及將會來參與的人員,讓我腦海中浮現的APYC是那麼的有趣,會有很多的火花激盪,令人興奮與期待。
今天我還是會去辦公室當志工,剛好遇上他們要寄通訊,很多的摺紙,很多的信封要蓋印章,這些我都很會,哈哈!!晚上還要去聽一場音樂會。
明天要早起,去九州福岡參加會議,我將會上台分享20分鐘,不過整個兩天的會議我將會唯一一個聽不懂日本話的人,聽說開會地點靠海,我要是真的被日本話淹沒還可以去看海走走。上來要分享什麼呢?還沒個譜,看看明天飛機上有沒有靈感。

2012-02-26

我在日本養老


在日本的我幾乎天天都可以有9個小時的睡眠,很滿足。我的接待家庭是一對年約72歲的老夫婦,叔叔之前是在日立工作,60多歲的時候退休,家裡三個小孩因為結婚也都紛紛搬出去自行獨立,在日本我好像接觸比較多都是老人家,無形中我也好像在過著養老的生活,晚上吃飽飯竟然可以選一片唱片,跟著他們單純地坐在客廳裡聽音樂,這是我在台灣從沒做過的,聽音樂永遠不是主角,時常都是一邊做其他的事情然後讓音樂自己放著。叔叔阿姨兩個人目前也都參加合唱團,每個禮拜六都要去練習,他們家有很多收藏品,很多的骨董音樂。
昨天晚上聊到up with people,一個因MRA而盛行的表演團體,叔叔家竟然有當初colwell三兄弟創立up with people的第一張唱片,還是黑膠唱片唷!!超酷,聽著唱片裡唱著人人至上的英文版,天啊!!更可愛的是兩位老人家還幫我上網,一個去網頁找有關up with people的歷史,一個上YouTubeup with people的相關影片。昨晚弄到10點,我累了,他們兩個竟然說現在要演韓劇同伊,問我要不要看,哈,我已經看過了,而且在這的同伊說日文,所以我就先上樓休息了。
禮拜六我休假一天,不過因為天氣下著雨,我從台灣做宅女做到日本來,那天很放鬆,上上網看看書,還去泡了個澡。禮拜天扎實的工作一天,這次來日本最主要是協助APYC亞太青年營的籌備,日本IofC找了一個團體一起合作A common beat,昨天就是我第一次跟A common beat的成員見面認識,下午還有一個三小時的分享會,我就分享了一個小時我的生命故事,呼~~不過昨天我終於感覺到日本還是有年輕人的存在,A common beat的成員多半跟我差不多年紀,他們很有活力,各個才藝雙全,唱歌、跳舞、鋼琴都是他們每個人擅長的,APYC有他們在我相信一定會很熱鬧。
我今天也是休假,看個窗外有太陽出現,我想我今天會出門去逛逛吧,要不然太對不起這個天氣了。

2012-02-23

日本第三天


日本第三天,這邊真的冷,尤其是今天早上還飄著雨,風一吹只能直發抖,走在路上見到穿短裙的女孩子,真的佩服,好在下午雨停了,出了太陽也感覺到氣溫上升一點點,聽說明天是個大好天氣,所有我見到的日本人都說明天會很溫暖,但是我這幾天發現他們所謂的溫暖,對我來說還是好冷,現在愛上日本的暖暖桌,坐在那桌子,雙腳伸進桌下,溫暖的暖爐在幫忙祛寒,舒服!!
這次會來日本是應邀協助APYC(亞太青年營)活動,我的時間表是滿滿的會議時間,玩樂行程一概沒有,生活作息有點像是跟著上班族一樣,需要天天從我的寄宿家庭通車去辦公室,不過幸福的是我約10點上班,下午4點多就可以下班。
禮拜二抵達日本,來接我的老太太跟五年前我來日本時接機的那位是同一位,這位老太太不簡單,七老八十的去上芭蕾舞課,所以禮拜二晚上我也跟著去上課,一小時的課,但我感覺還是有上到快斷氣似的,整間教室裡都是白髮人,我是最年輕的所以也不敢喊累,更不敢大口大口喘氣,老師的動作不難,但一直重複做真的很累,再加上教室裡暖氣開的不小,讓我很難呼吸,老太太說上課不會流太多汗,上完課就套個衣服去吃晚餐,當我出教室時我的衣服都是濕的,連頭髮都是濕的,我真的有很認真上課,雖然老師說什麼我都聽不懂。
第二天吃完早餐,我從成田來到東京,中午抵達日本的IC辦公室,吃完中餐後一點也不浪費時間的就開起會來。下午5點我就被接到接待家庭家,我的接待家庭是一對老夫妻,約72歲,三個小孩都成家結婚不住在這,所以有空房間,因為叔叔的工作關係他們先後住過加拿大、美國、英國,所以夫妻倆都說一口好英語,現在他們過的是退休的生活,不過他們說雖然是退休但生活還是忙碌,因為他們參加很多活動,像是合唱團練習等等。今天我也挑戰自己坐車去辦公室然後再從辦公室自己回來,小緊張畢竟語言不通,但很慶幸車站名字都是寫中文字,我可以認字,但是坐公車回來時候還是遇到了個小插曲,我看到了公車上字幕打著我要下車的站名,坐在窗口邊的我想說提早做準備下車,我旁邊是個國中生(女生)吧,我就站起來跟她說借過,但卻被一堆日語打回票,我不知道她說什麼但看她一副沒有要讓我位給我過的感覺,我猜她等等也要下車,而且還用日文念了我一下,而我真的也聽不懂,所以我又再度坐下一邊用中文跟她說: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她聽到我不是說日文也看了我一下(態度還是不友善),算我機車又愛玩吧,跟在她身後下車我就開始繼續用中文念她,她也不甘示弱地也用日文念我,不同的是她是很生氣地在念我。
日本的小而巧是我佩服的,很多東西都小小的,但看起來都好精緻好可愛,去餐廳吃飯有那麼一點點不習慣他們的服務,態度好到一個極點,好到讓我覺得很不真實,觀察街上、車上的路人(年輕人),大家一臉嚴肅的時候比較多,老人家多會笑咪咪的,但不管是年輕人還是老人都讓我覺得日本是個很內斂的民族,很多的感覺情緒都往心裡面放,積壓久了也就出問題。(昨天坐電車就遇到有人自殺,整個電車停駛好一陣子)
跟著老人家住,最好的一點就是生活作息很規律,而來到國外很多誘惑減少(特別是電視),所以都可以早早去睡覺,昨天睡了9個小時,整個就是滿足,今天我也可以早早去睡。耶!!

2012-02-22

充實到忙碌的日子


本來一直很希望自己每個禮拜都可以寫點東西,但是發現生活中活動一個接著一個,讓我不斷地在尋找喘氣的空間,很難找到一個時間可以靜下來寫點東西,終於這個時間找到了,但卻是在國外才找到,今天是我抵達日本的第二天,在生活中終於有感覺到悠閒」二字。
先稍微說一下來日本前的生活吧。農曆過年前,我忙著不同的營隊活動,馬來西亞的種籽工程,然後是我台灣高中志工的充電營以及EQ協會的少年營,我想這陣子(一直到現在)是我做青年工作的低潮期吧,在少年營結束後深深感覺到帶領這一批高中生我是多麼的無力,懷疑自己的付出是否值得投資在這批年輕人身上,不斷地問自己這樣的工作還有價值繼續嗎?
農曆過年稍稍讓自己放鬆一下,跟家人吃吃喝喝打打牌總是愉快,今年我們家最小的劉小弟(國小三年級)也加入打麻將的行列,而我們這些哥哥姊姊也不放水的一直贏他,跟他玩樂的這幾天,我發現不管劉小弟做啥,他其實就是想跟我們一起玩,想要有人陪,即使是他在玩電腦遊戲或是鬧著要跟我們玩一個他根本不會玩的遊戲,而我們家也因為有他增添許多的事情,所以有他在的時候絕對不會感到無聊,哈哈。
過完年一直忙碌著,感謝老天爺讓我現在還是健康寶寶一個。過完年趁著小朋友還在放寒假的時候,我在高雄開了三天的「兒童良知」,之後我也去中華藝校跟著舞蹈科的學生上課,也幫他們上「EQ生活」。很感謝有這樣的機會跟同是舞蹈科班的學生聊聊分享,因為自己的經驗知道在學舞這條路我們都付出很多、犧牲很多,也都傷痕累累。
接著在開學前我又幫了所有EQ協會的高中志工面試,總共18位,每位都至少聊了一個小時。平時上課、出去帶營隊,很多的時候我只是在觀察,但是很少機會個別深入聊聊去確認我的觀察對不對,透過志工的期中面試,我有機會挑我想了解的話題來問,不過過年前的低落感又再次湧上心頭,我想對我的挑戰是如何在接受他們原本的樣子跟我對少年營營隊的高標準要求之間,如何找到一個平衡點,但不免在心底還是會許願,希望這批志工長進點。
然後周末(21112)上演的是MRA協會與EQ協會的團隊會議,這是去年就一直在討論的事情,兩個辦公室之間的歷史對我們年輕一代的人來說,真的不是很了解,但在團隊會議期間我著實感覺自己上了一堂歷史課,這是一堂充滿情緒的歷史課,但我想也是很好的一堂,大家可以把積壓在心底多年的話說出,讓過去的事情暫告一段落,然後一起面對接下來的未來。
開學協會也跟著忙碌,平時的課程招生、理事長龔老師的系列講座第一講、飛夢裡成人志工隊、高中志工隊,這一切的一切讓我忙到出國前一天,221日一早我拉著行李箱出門,台灣時間下午4點我抵達了日本成田機場。
今天先寫到這啦!!看了看自己的時間安排,我想明天晚上我還是可以寫點東西再去睡覺。
晚安

2012-01-24

第八屆 少年營



  每次在弄少年營活動時,就覺得時間過得好快,這次的少年營已經是第八屆了。感覺少年營已經變成協會的一個固定活動,每年寒暑假小朋友們期待的時光。
    高中的時候我也是參加志工隊、帶少年營,高中短暫的參加讓我從中學到許多學校沒有教的事情,而且也讓我交到許多朋友是一直到現在都還有再聯絡。大學畢業回到台南,再跟以前志工隊的夥伴聊天,我們發現高中時候有這樣一個團體讓我們固定參與,有少年營讓我們有服務學習的機會,對我們生命的成長帶來許多正面影響,志工隊陪伴我們度過人生的叛逆期,在因緣際會之下,我們決定拿出生命的部分時間,以做志工的方式不支薪,重新成立高中志工隊,陪伴高中生成長,就像當年有人陪伴我們一樣。
    生命是一個階段一個階段,從2007開始至今,高中志工隊培訓到第五期,少年營也辦到第八屆,從一開始我們Anima是一群夥伴一起工作,到現在只剩下我這個一人團隊。現在我生活的重心就是有關志工隊跟少年營的一切,原本一切都覺得還OK,雖然是自己一個人在做但是身邊還是有許多的支援與資源,只是前兩天帶完少年營,我開始不斷地問自己這樣的工作還值得做嗎?這批志工值得我這樣付出嗎?因為這一期的志工有讓我拖不動的感覺。
    平時培訓看不出每個人的能力表現,因為他們只要做自己就好,都是在家庭日跟少年營的時候,透過服務做事讓我觀察到他們的能力。我對活動的要求很高,8屆少年營中我只有1屆沒有參與到,老實說7屆的少年營我沒有一次覺得活動辦得很好。少年營的基本要求是小朋友開開心心的來,平平安安的回家,快樂、平安是基本,但是家長送小孩來,更希望小孩子有所學習,我們標榜的是良知教育,所以希望透過營隊可以讓小朋友學習到一些些東西,少年營很多活動跟分享都是在小組裡面,所以隊輔是主要靈魂角色,要有能面對小朋友種種發問的能力,要能有照顧到他們安全的能力,要能有帶領小組分享的能力,要有能建立小團體氣氛的能力,要有能幫助到台上講師的能力,要能在大眾面前主持帶領的能力,過去歷年訓練的高中生中,我還沒有看到奇葩,但前幾屆的志工中我看到的是有許多人透過一次又一次的少年營,不同的能力有再增長,特別是面對小朋友的情緒問題,小朋友之間的吵架不合、上課的不配合、調皮搗蛋等等,慢慢地有一批人是可以不用生氣、心平氣和地來處理這些小狀況,這是讓我感到欣慰跟備受鼓勵的。
    我也常跟志工們說:「少年營中,志工扮演的是絕對的角色,課程設計得很好,但是志工帶領得不好,整個營隊就是不好,但是,課程設計得不好,志工有能力帶領好,整個營隊就是好,所以課程設計不是決定一個營隊的關鍵,志工們才是整個營隊的關鍵。
    第五期志工,8位舊生,每個人至少都有2-3次帶領少年營的經驗,有些人我看得到進步,但有些人也讓我心灰意冷。10位新生,每個人都有第一次,第一次帶得不好,是必然的,下次再努力就好。只是這次少年營志工們給我一種講不聽又拉不動的感覺。很多事情事前有說跟沒說好像一樣,因為沒有被當一回事,而我就像是在做白工,充電營跑流程的時候,每個人就知道自己的工作內容,當隊輔、當大地遊戲關主、集合的時間地點、始業式要表演等等,但是少年營當天好像大家都是第一次聽到這些事情一樣,不禁讓我問自己:「需要幫志工們跑流程嗎?需要幫他們準備嗎?」有人連教戰手冊都沒帶來營隊,而表演的事情就像被拋到腦後一樣,唉!!
    少年營,志工們的注意力首要是在學員身上,但是出現許多是自己玩起來把學員忘得一乾二淨的人,或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哪個時間應該要做什麼事情的人,帶領小組是一個重要任務,協助講師課程的進行是另一個重要任務,但是上課時好像自己就沒事一樣,手機一隻隻拿出來玩,睡覺的睡覺,這樣子跟我說等等可以帶小組分享,小組被他帶的有多好,我不能相信,誇張的還有台上有主持人、講師在講話,但是隊輔耳朵完全關起來似的,只顧著做自己以為要做的事情,好聲好氣的從台上提醒,沒聽到,非要台上的人大吼才有反應,志工來幫忙帶領少年營應該是為營隊帶來助力,但大部分的時候造成的阻力還比助力多過許多。
    我在營隊中,我希望自己扮演的角色是可以跟家長打招呼,處理緊急突發狀況,有時間跟不同的小朋友聊天,帶領課程等等,但是我發現我是打雜的,器材道具我在負責,志工們的疑難雜症我在處理,常常有個感覺,我光是處理志工就滿頭包了,更別提要去跟學員聊天,剪刀要找我拿、垃圾袋明明就在桌上還要我找、掃地用具跟抹布都分布在會場裡,也要我找,每件事情都要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沒有口令就原地站著看戲,看其他人忙東忙西。
    少年營結束,看著大家的表現突然有個想法閃進我的腦海,這一批的志工多半是家裡的老二或老三,以及獨生子女,家裡排行老大的人不多,所以整體的呈現是比以往的志工隊散漫,看不到積極跟主動,因為在家裡他們上頭有爸媽跟兄姊承擔事情,我時常想快馬加鞭,但是鞭子打啊打啊,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騎的是一頭大水牛而不是一匹千里馬。
    活動結束後我們大夥人一起去聚餐,我也以半開玩笑的方式跟老闆說:這一批高中生,吃很會吃,玩很會玩,但是做工作….(搖頭),我自覺我從不虧待志工們,該給的會給,該幫他們爭取的我也會努力,但是他們的表現值得我這樣鞠躬盡瘁嗎?該認真的時候看不到認真,很多事情不被當作一回事,自己的福利與享受都很會努力爭取,但是該付出的時候又斤斤計較,常常因為累而這個不要做,因為不想而那個不願意做,跟我以前對做志工的態度很不一樣,既然選擇來做志工,就已經沒有自我喜好的選擇,而是看哪些事情該做,哪些事情要做。
    每每在掙扎的時候,老天爺就會讓我看到一絲絲的希望,看著回來幫忙的學長姐,看著少年營的常客學員們,他們生命的成長與成熟好像就在告訴我:再繼續做吧!!加油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