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1-07

2015流浪之旅之印度 那家連

2015流浪之旅之印度 那家連
印度的東北不像印度
人種不一樣:印度的那家連邦在印度的最右邊,與緬甸相接,大部分地區都是山區,只有最大的城市迪馬普爾在平地上。我們在早上10:30抵達迪馬普爾,等待司機的同時望向四方,那家連的人主要是蒙古人種,只要我們幾個不開口說話,我們幾個台灣人跟他們也有點像。
信仰不一樣:那家連信仰基督教的人為多,抵達之後感受到濃濃的聖誕節氣氛,商店下午5點就開始全部打烊,回家為聖誕節做準備,街道上、店面外都掛有閃爍的霓虹燈點綴。禮拜天基本上也沒有商店開門,因為禮拜天是留給教堂與家人的時間。
食物不一樣:在印度的時候,最常吃到的就是雞跟魚,因為牛在印度是神聖的,不吃牛,而豬是回教的禁品,所以也找不到豬肉。但是那家連啥都吃,除了雞肉跟魚肉,也有牛肉還有很多的豬肉。口味上也不像印度其他地區在烹飪時加很多香料調味,更酷的是竟然吃的到黏黏的米飯。在這邊整個大快朵頤,天天餐餐都吃至少兩碗飯。
傾聽之屋
    在迪馬普爾(Dimapur)住一晚,隔天和菡亭夫婦會合,我們一起坐車上山,山路90分鐘,距離那家連邦首都柯希馬(Kohima)30分鐘的小地方「族雜(Zubza)」,在這邊我們最主要是拜訪一對道德重整的長輩,80歲的尼克吐叔叔和67歲的克莉絲汀阿姨。
    叔叔阿姨約6年前定居那家連,他們家超酷,設計也很特別,問叔叔怎麼會這樣設計房子的建築,叔叔說他自己沒有設計,全部交給建築師,因為建築師跟他說:「房子怎麼蓋你不用想,我已經知道你的房子長什麼樣子了。」這位建築師在當地聽說很有名,請他蓋房子要很多錢,但是他跟叔叔說:「如果你要回來居住,我就免費幫你蓋房子,因為我覺得你這個房子會有很多人來拜訪,在這間房子裡面大家可以傾聽彼此的話語。」就這樣這間房子取名叫「傾聽之屋(the house for listening)」,在這間屋子裡面不分年紀、種族、黨派、地位、職業,大家可以一起坐在一張桌子上面分享討論與交流。也因此叔叔阿姨的訪客很多,我們停留的12天裡,天天都有訪客,而叔叔的耐心與精神,阿姨的熱情與慷慨,讓我們這些後輩都很欽佩。
不一樣的生活方式
    在傾聽之屋的生活方式跟我在台灣很不一樣,台灣的社會讓人太方便,方便到很多事情都以為是理所當然。在這邊阿姨出去採購要開山路至少30分鐘,這途中路面狀況不佳,還要小心卡車與落石,感覺每趟出門都是生存之戰。叔叔家的Wifi壞掉,恰逢聖誕節沒人要幫忙修之外,壞掉的設備需要訂購一個新的,新的要從加爾各答運送過去,叔叔家三個禮拜沒有網路了,在台灣我們連30分鐘沒網路都很煎熬。房屋四周有太陽能電板,這是為緊急燈光儲電的,因為每天都有不定時的停電,有可能洗澡到一半就沒有電燈,下午5點天已全暗,會讓人家有錯覺以為已經8點了,每個電器的使用都要注意,因為電壓不穩,所以電器同時通電有可能就跳電。在那邊也沒有垃圾車來收垃圾,所有垃圾都要自己處理,出門盡量準備購物袋,瓶瓶罐罐洗乾淨後再繼續使用,紙類直接丟進火爐裡燒一燒,廚餘蒐集給鄰居家的豬,水資源更是要節省,因為浪費+乾季真的就沒有水可以使用。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台灣生活中不太去注意與思考的部分。
    阿姨有一次說:「在這邊想要吃雞肉,要先去買一隻雞,還要找人幫忙殺雞,幫雞拔毛清洗,然後再剁雞,挑出自己要的部位之後,才能料理雞肉。」在叔叔阿姨家期間我就幫忙殺了三隻雞,當然操刀的不是我,我是旁邊的小助手,扎實的上了解剖學,還學習到不能只看外表,因為每隻雞看起來都不錯大大隻,一解剖之後才發現脂肪太多,沒啥肉,中看不重用。
    另一個我覺得很有趣的部份,送禮的東西,台灣送禮現在多是禮盒,叔叔阿姨與鄰居的送禮是自己有什麼就送什麼,平時叔叔阿姨收到很多米,阿姨說他們從來沒有買過米,光吃人家送的就吃不完,聖誕節前後也收到三隻活生生還會動的雞,而我們出去拜訪別人前,阿姨會帶我們去家裡的菜園摘蔬菜帶過去。
吸取老人家的智慧
    年底有另一家族也來「傾聽之屋」作客,同時跟四位老人家相處,造福我們這一群年輕人,看著他們的生活,想著與他們之間的談話,跟他們共同做一些事情,大家一起靜默聽良知、分享,雖然時間不長,但是透過跟他們的相處,我們每個年輕人都有不一樣的觀察與學習。這四位老人家之間擁有超過50年的友誼,喜歡聽他們說年輕時候的經歷,喜歡問他們問題,也喜歡被他們問問題。
從山上回到平地
    結束那家連的拜訪,我在印度的時間也來到尾聲,離開之前在菡亭家再住一個禮拜。回家,需要先從「傾聽之家」坐計程車下山回到迪馬普爾火車站,然後搭乘28小時的火車回到加爾各答,半夜發車,我們在車上睡了兩個晚上,當然火車還是誤點了,所以我總共在火車上33個小時,抵達加爾各答後再轉另一班火車4小時到哲雪普,再從車站換計程車回家,回家之路是兩天的時間。

    很感謝這段時間在印度境內所有旅行都平安,也謝謝所有照顧接待我的朋友們。印度之後我要飛往歐洲啦,冷颼颼的雪國地區。

2016-01-06

2015流浪之旅之印度 菡亭家 大吉嶺 錫金

2015流浪之旅之印度 菡亭家 大吉嶺 錫金
菡亭家(哲雪鋪附近的小村莊)
結束緊張的一個人的旅行,來到菡亭家稍微安頓幾天。我抵達的隔天,台灣三人也順利抵達。潘菡亭,台灣人, 2008年我們一起參加第四屆國際生命行動,在這個活動裡她遇到了她的另一半Biplab,印度人。兩個人交往五年後決定攜手相伴一生,201410月底我來印度參加他們的婚禮。很佩服菡亭,從舒適的台灣嫁到印度的小鄉下,很多生活方式、價值觀、教育水平的不一樣,挑戰著她的適應能力與接受度。來到他們家,除了讓我過過遠離城市的清幽,也來陪菡亭暢快地講中文。
  菡亭夫婦為我們4個台灣人安排許多的行程與體驗,Biplab是印度的原住民,所以我們有一些原住民文化的體驗,品嘗小米酒跟學習打稻穀之類的。菡亭對教育有熱忱,本身是蒙特梭利的老師,來到印度的小鄉下決定開教室,為鄉下孩童的教育盡一份力,Biplab對自己的村莊也懷著一份感情,夫妻倆再一起常常思考著怎麼樣讓村民有些不一樣的機會接觸到廣大的世界,我們一群台灣人的出現,也讓他們好好利用與運用,有一天上午我們也和村民有交流,分享台灣文化,大秀筷子功,還教小朋友打武術,挺有意思的。
  在菡亭家短暫停留4個晚上,把衣服都洗過一輪之後,1214日我開始下一段旅行。
大吉嶺(城市)
    當初計畫來印度,沒有想到要跑大吉嶺與錫金,感謝冠瑋的邀請促成這一趟旅程,不然我想我這一輩子也不會來這兩個地方。大吉嶺與錫金的行程我們請旅行社幫忙安排,也是我流浪行程中唯一一段當觀光客的時候。
    我們先從菡亭家的小車站上火車,坐4個小時的火車來到加爾各答,抵達後需要換到另一個火車站,再搭10個小時的臥鋪火車來到印度東北方的城市西里古里,下火車後跟旅行社安排的司機碰面,再往北方開車3小時上山來到大吉嶺。
    大吉嶺位於喜馬拉雅山山區,平均海拔2,134公尺(),我們一路上山明顯感覺到氣溫一路下降,山上真的很冷,平均溫度5-7℃。張大的眼睛看著上山的路,很難想像它是「路」,或著說我印象中的「路」都至少有鋪個水泥或是柏油,上大吉嶺的路,黃沙滾滾,道路蜿蜒,寬度不大但是都還可以會車,更酷的是還要跟登山小火車分享道路。
    大吉嶺可以想像成類似台灣的清靜,當初英國人來到印度,因為不適應印度炎熱的氣候,大吉嶺是他們夏天的避暑勝地。1881年「大吉嶺喜馬拉雅鐵路」開通,加速地方的發展,而這條鐵路現在也被列為世界遺產之一。
    旅行社幫我們安排許多的行程,印象深刻的就是凌晨4:30出發去看日出,還有乘坐小火車,另外一個是參觀藏人難民自助區。每個點停留的時間都不長,整趟旅程花最多的時間都是坐車開山路,沿途看著大吉嶺的風景,超驚訝也超佩服城市的規模與房子的建設,完全的依山而蓋。
    晚上的山上更冷,只想躲在被窩裡面。夏天不想白天出門因為太熱,而在這邊晚上根本也不想出門,因為太冷。在大吉嶺住了兩晚,啟程繼續往北來到錫金。
錫金()
    光是有印度簽證是進不了錫金的,印度錫金邦位於喜馬拉雅山脈坡。東面與不丹毗鄰,西面與尼泊爾接壤,北面與中國西藏交界,南面與西孟加拉邦鄰接,有某種程度的軍事地位與敏感性,印度人要進入錫金也是需要有准許證,手持大陸護照、孟加拉護照、巴基斯坦護照的人是不允許進入錫金。
我這整趟旅行最煩惱與擔心的就是我拿不到准許證,其他三個人在台灣申請印度簽證時就把錫金的准許證也一併申請了,而我是印度簽證申請完才決定要來錫金,整個流浪之行也沒有多餘的時間讓我再從台灣申請錫金的准許證。帶著我們的司機大叔經驗豐富,進入錫金關口,他叫我拿著護照跟著他,我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司機大叔幫我與官員應對,然後他就跟我說一句:「你的准許證拿到了,你可以先去餐廳吃飯。」感恩啊!!簡單也順利。
錫金的首都甘托克,也是一個依山而蓋的城市,入眼的景色跟大吉嶺很像,但是比大吉嶺乾淨很多,而且他們還有行人徒步區。有一次走在街上看到一位印度人掉落一張衛生紙到地板上,店家裡的人馬上就走出來請他把衛生紙撿起來。這現象在印度其他地區是見不到的。
在錫金,我們最主要的景點是長谷湖,它是一座高山湖,海拔3,780公尺(),一路上山的路也不像路,很佩服所有開山路的司機,進錫金要准許證,要上長谷湖也要通行證,因為長谷湖的位置離中印邊界只有43公里,一路上許多黑貓部隊在駐紮。來到長谷湖,導遊說當時的溫度大約是0℃,不只全身包緊緊,手套口罩全部都上場。湖邊除了景色優美,還有犛牛可以騎,這些牛牛的牛角上都有特別裝飾,每一隻都好可愛,我沒有騎牛牛逛湖,但是有爬上牛背照相,這也是我第一次離喜馬拉雅山脈這麼的靠近。
前往下一站
遊覽過大吉嶺與錫金,我們從西里古里的火車站再次搭乘火車前往更東北的那家連邦(Nagaland),這是我原本就跟菡亭夫婦打算一起來的地方,有一對IofC長輩在這邊建了一個中心,耳聞許久。
我們預計搭乘由西里古里NJP車站的火車11:05出發,車程約11小時,晚上抵達那家連迪麻普爾火車站,並在市區住一晚,隔天與菡亭夫婦碰面再一起上山到叔叔阿姨家。
    要從旅館出發去火車站時,已經知道火車誤點兩個小時,但是我們想想去火車站等也沒關係,司機約10:30送我們到車站。進到火車站尋找候車室,安頓下來後慢慢玩數獨打發時間,兩個小時過後不見火車蹤影,詢問之下只知道火車還沒來,但是什麼時候會來,不知道。就這樣下午14:0015:0016:00,時間一直過去還是不見火車蹤影,詢問之下得到的答案依舊,對我來說只要確認火車還沒到,我就安心,最怕的是火車已經走了我還傻傻的等,印度火車都聽過誤點24小時的,56個小時還算小事。
下午18:00去問,終於得到不同的答案,火車還是沒來,但是預計晚上21:30會抵達,因為冬天北方容易起大霧,影響火車行徑的視線,因此嚴重大誤點。我們在晚上10:30終於上車,找到車位安頓好之後,馬上進入睡眠模式,隔天早上10:30抵達目的地,結束這一趟漫長的24小時旅行。
小感言

這一趟旅程,除了感謝平安,更感謝爸媽給我一副不錯的身體,不是一個容易暈車的體質,不然天天開山路,一定很難完成旅行。

2015-12-13

2015流浪之旅之印度 孟買 朋之干地

2015流浪之旅之印度 孟買 朋之干地
    121日從台灣一連轉了三班飛機,晚上11點半抵達印度孟買機場,謝謝朋友Syd來接機,大半夜的我還真不敢自己一個人在孟買大街上走路,抵達他家的時候已經凌晨1點半,沒力氣洗澡,刷個牙就去睡大頭覺。
    跟澳洲、菲律賓比較不一樣的部分,這次在印度我的接待家庭以年輕人居多,雖然也接觸到許多老人家,但是行程的安排年輕人決定,生活就是有那麼一點不一樣。在孟買我只待兩天,其中一天還整天懶在家裡補眠睡覺。印度跟台灣兩個半小時時差,頭幾天調時差真的有一點辛苦,不管怎麼努力睡覺,早上4點就睜開眼睛,因為台灣已經6點半了,晚上常常9點就體力不支,台灣時間已是11點半。
    孟買大城市,移動是一件大事情,距離遙遠加上交通大亂,常常一出門都需要一個小時才能抵達目的地,象徵性地參觀了印度門,遙望有名且曾經被炸彈客炸一半的泰姬瑪哈大酒店,就這樣孟買我算是玩過了。還是「人」最吸引我,有一頓中餐和兩位長輩吃飯,一位是印度的叔叔,我2003年來印度參加生命行動,那年他扮聖誕老人發禮物,另一位德國叔叔是我明年2月去到德國的接待家庭。還有一頓晚餐Syd邀了一大堆IofC的年輕人跟我碰面,有些人的臉貌似有見過,因為大家都跟IofC有緣份,所以聊起天來特別投機,裡面還有一位朋友的老闆,竟然是電影三個傻瓜的導演,超酷的。
感受到身分升級
    123日晚上11Syd帶我搭夜車上山,前往IofC在印度的大中心Asia Plateau亞洲高原(簡稱AP),車程6個半小時,一路昏睡上山。第一次來AP5歲的時候跟我爸媽、我弟一起來的,第二次是2003年參加第二屆生命行動,第三次是2008年參加第四屆生命行動,這是第四次來。以前來應該算是小毛頭,房間都被安排在二樓或是三樓,這次來感覺身分被升級了,我竟然住到一樓的套房,自己一間房,以前住一樓的人都是講師等級的。凌晨抵達在房間小睡一下,8點出房門尋找早餐,一進到餐廳,見到一張讓我很驚訝的臉,那是一位2003年認識的朋友馬尤,當年對他的印象沒有很好,因為他接待我們去他的城市服務,最後一天晚餐竟然半夜12點才吃,我從7點餓到12點,脾氣超級不好,所以對他印象特別深刻。他見到我也一臉驚訝,我的出現嚇到他了吧,很開心地打了招呼,他陪我一起吃早餐,這麼大的一個中心,只有吃飯的時候才能見到所有的人,這一頓飯吃的很忙碌,咬沒幾口就看到熟悉的臉,趕快站起來打招呼,特別是見到許多長輩,特別有親切感。
    另一個讓我覺得很有親切感的,是在AP裡面工作的員工叔叔和阿姨們,他們大部分是住在AP附近的村莊,每天上下班來AP工作,這些員工叔叔阿姨們不太會講英文,當年來跟他們互動都比手畫腳,我想也是當年我喜歡跑進廚房跟他們一起滾印度餅,混出來的友誼,這次見到他們,大家都還認得我,很熱烈地跟我打招呼。
能力被肯定,屁股翹高高
    這次來到AP沒有特別的任務與活動,感覺上在AP的每一個人都好忙,就我特別悠哉,挺享受的,和不同的老人家敘舊分享,挺喜歡的。在AP目前有兩個年輕團體駐紮,一個是實習生,大約10個人,負責中心許許多多的大小活動,另一組人馬是IFL,有點像是生命行動之後的產物,7個年輕人拿出自己的時間來服務,在印度各地帶領培訓活動。每頓飯遇到這兩群年輕人,跟他們打招呼自我介紹的時候,他們都會說:「原來你就是曉芸阿,聽到你的事情很多,很期待跟你有進一步的交流。」哈,搞的我有點緊張,我以前來這邊可不是一個乖寶寶,希望聽到的傳言不是被抱怨太多。
    我跟這兩群年輕人有一個晚上的分享時間,一個小時報告華人行動。我利用下午的時間重新整理製作一部10分鐘的短片,介紹華人行動的由來、活動內容以及所做的服務。然後開放問與答的時間,這群年輕人發問的很踴躍,因為他們也都有在印度做服務,出去服務的時候也遇到過許多狀況,讓他們抓到機會趕快問問題。我不知道我的回答對他們有沒有幫助,但是很開心的是在坐有一位長輩,他對我表示肯定,不只華人行動在做的事情,還我的呈現與表達,許多年輕人也說我的報告很有趣,我站在台前很有台風,我可以感受到他們對我投射崇拜的眼光,哈哈,開心。
    AP期間也遇到一群來自普拿的學生團體(100)來參加活動,因為這個活動是Syd負責的,我也就義不容辭能支援的部分盡量幫忙,除了幫忙帶小組的分享,我也有機會上台分享生命中的小故事,這次站在台上分享,下台後許多長輩來謝謝我的分享,也對我表示肯定,還說我應該要多留一陣子,如果有機會歡迎我回到AP工作,哈哈,人又飛上天了。
一個人的旅行,從印度西部到東部
    結束在AP的短暫拜訪,我開始在印度我自己覺得最大的挑戰。我需要自己一個人從AP7個小時的巴士回到孟買,下車後轉三輪車抵達國內機場,然後坐飛機飛到印度的東部加爾各答,在機場等待來自台灣的朋友,然後坐計程車去旅館住一晚,再想辦法去到加爾各答火車站,搭4個小時的火車來到去年嫁來印度的菡亭的家。自己一個人行動總是怕怕的,最擔心的就是自己走丟,很怕到孟買下錯車站找不到機場。
    離開AP的早上,9:30本來是另一位朋友Arch可以送我去坐巴士,並且幫忙請司機確認我的下車,但是臨時她有其他任務不能送我,所以AP安排其他人送我到車站等車,就這樣忐忑的我坐上巴士,一路上還蠻佩服我自己的,7個小時有點久,但是沒想到我竟然可以一路昏睡到孟買,還不覺得肚子餓。車子進到孟買,我以為司機會告訴我哪一站我該下車,手機GPS打開來定位,看見我離機場好像不遠,但我就是不知道哪時該下車,結果司機根本沒提醒我,還是我望見寫著國內機場的指示,趕快衝到前面跟司機說我要去國內機場,司機說已經過站了,但是下一站可以下車,然後往回走就可以到國內機場。
    我下了巴士,考量因為推著大行李再加上孟買混亂的交通,所以按照Syd的指示找三輪車坐進機場,感謝順利抵達機場內,但是離check in時間還早,所以依舊照Syd的指示,找到機場的星巴克點了當天的第二餐並坐著等時間。Check in 一切順利,通過檢查來到登機門,離登機還有些時間,想說開個電腦看一下韓劇,就看到手機傳來訊息,要跟我會合的台灣三個人,竟然因為飛機誤點,沒有坐上從馬來西亞飛加爾各答的飛機,而且要隔天同一時間才有飛機前來,我在登機門前大傻眼。
    看完訊息,不能傻眼太久,趕快聯絡菡亭告知狀況,本來以為自己一個人的旅程,只要我想辦法把自己飛到加爾各答就結束了,沒想要即便到了加爾各答我還是要繼續一個人的旅行,第一次在印度單獨這麼久。當初為了配合跟台灣來的朋友碰面,我還故意訂半夜抵達加爾各答的飛機,而現在我也無法改飛機,依舊半夜抵達。菡亭擔心我一個人半夜坐計程車去旅館,希望我在機場內等到清晨再走,但是我實在好想睡在床上,所以自己花了點時間鎮定心情,問問自己想怎麼辦。抵達加爾各答前,Syd幫忙在我的手機上安裝衛星定位叫計程車的App,我想如果是透過這個系統叫車,安全性應該有提高,如果上了車我再跟菡亭通電話,讓司機以為有人在目的地等我,司機應該不會把我亂載到別的地方吧。決定完,我跟菡亭說我還是想去飯店,之後Syd知道我的狀況也打電話來說他幫我裝的那個App有分享的功能,只要我上車後分享給他,他可以知道我的行蹤,在車上他也會跟我隨時保持聯絡。就這樣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坐上飛機,一路禱告希望一切順利。
    半夜11:30下了飛機,領了行李,用App叫到車,坐上車之後跟Syd通話,然後開分享給他,讓自己比較安心的一件事情,是我的手機上有顯示到目的地的地圖與路線,我可以看到司機有沒有把我載離目的地越來越遠。凌晨1:30抵達旅館進入到房間,懸在半空中的心可以降下一半,特別感謝一路陪伴我還沒睡覺的朋友,分別跟Syd和菡亭報了平安,大家才都去睡覺。
    早上起來享用了早餐,因為酒店有無線網路,所以也稍微工作了一下之後,我就把房間退了出去探險,尋找錫金旅遊辦事處申請進入錫金的許可,兩公里的路程就當散步,但是這一趟也體會到印度的辦事效率。到達錫金旅遊辦事處,表格寫到一半,對方因為不確定我的護照能不能在印度申請許可,因次請我再去到距離約5分鐘的外國人註冊處詢問並拿准許。我覺得我很厲害可以找到錫金旅遊辦事處跟外國人註冊處,但是我卻被兩個辦公室當足球踢,所以當我再次回到錫金辦事處,對方跟我說:「如果外國人註冊處沒說啥,我就不能在印度申請。」仔細詢問之下,因為Republic of China China不能在印度申請。所以我一直強調在R.O.C是台灣不是中國,網路上說台灣可以在當地申請進入錫金的許可證,感謝這位印度官員又再打電話向上級求證,確認台灣護照可以在當地申請許可證後,他跟我說:「沒錯,台灣護照可以申請,但是你今天拿不到,因為發許可證的女士出差去了,你可以到錫金邊界申請許可。」往好處想,至少確定我是可以拿到許可證的。
    回到飯店領了行李,再來一段刺激的一個人的旅行:從飯店去到火車站,在眾多的月台中(20幾個月台)找到我要搭車的月台,然後要在眾多的車廂中(大約有18個車廂)找到我的車廂,然後還要在烏漆媽黑中確認下車的車站,在短短一分鐘停車時間要跳下車並把行李運下來。從飯店我依舊用App叫車,來到火車站也因為時間還早,去到肯德基叫了一個漢堡等時間,看完一部電影之後看看時間下午4:30,我的火車是下午5:30,上了廁所確認月台,火車也剛好進站,找到自己的車廂也順利找到位置,坐下來後就剩下下車最讓我提心吊膽。
    火車總共只停7站,我第六站要跳車,但是完全不能依靠火車停下來的次數算,因為它停下來會車的時候還挺多的,一路上也是開著GPS確認自己的位置,但是火車上的人應該都看的出來我是外國人,也聽到我講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跟菡亭通電話,就在我要下車的前一站,旁邊大叔問我要去哪邊,我給他看了火車票,他說我是下一站,沒過多久查票員也來了,也確認我是下一站下車,想到停車時間短暫,我還是提早去車門準備。

    站在火車門,也不清楚是右邊下車還是左邊下車,又見一位大叔站在門口,跟他詢問後他說我是左邊下車,就在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我去開車門,媽啊!!車門卡住,我打不開,到底這次停下來是停站還是會車?緊張死我了。轉頭跟大叔求救,大叔幫我開了門但說還沒到車站,之後查票員又出現,好心的幫我確認抵達車站,就在火車放慢速度進站的時候,我看到菡亭夫婦在車外奔跑,火車一停站我趕快跳下車,謝謝大叔跟查票員的幫忙,我的行李也順利下車,見到菡亭馬上來個大大的擁抱,我的心終於可以落下了,我平安抵達菡亭他們家,我的一個人的旅行終於可以畫上句點。

2015-11-24

2015流浪之旅之菲律賓 馬尼拉 宿霧



2015流浪之旅之菲律賓 馬尼拉 宿霧
    在黎牙實比生活一個多月之後,愛麗絲阿姨帶我來到馬尼拉,為了躲避繁忙的APEC交通,我們又再跑去宿霧省逛逛。馬尼拉的交通讓人不敢領教,塞車塞得好嚴重,坐公車、小巴等,擠沙丁魚是逃避不了的窘境,而司機常常會為了多賺一位乘客的費用,一定會等車子塞不進人了,才願意起程。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馬尼拉,但是我也說不出來我曾經去過馬尼拉的哪個部分。這次待在馬尼拉去最多的地方就是不同的百貨公司與賣場,為了網路也為了免費的冷氣。
看山、看海、看教堂
    這次來菲律賓所拍的照片,最多的就是山、海、教堂。在黎牙實比享受著天天看到火山的美貌,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幫火山拍一張照片,期盼著可以親眼見到火山爆發的場景,可惜無緣,只能靠想像。在宿霧享受著是美麗的海邊,觀察著潮汐,感受大海的無止盡,搭配不一樣的太陽,常常拍出意想不到的美景。
    另一個看很多的是教堂,台灣許多人文發展來自於寺廟,在菲律賓則來自於教堂,大部分的城鎮發展,常常是一個大廣場,一邊是市政府辦公大樓,對面就是教堂,而市場就在周圍慢慢發展起來。愛麗絲阿姨是很虔誠的天主教徒,感覺她很大的一個興趣就是參觀教堂,每間教堂在我眼裡看起來都是大同小異,但我相信在她眼裡看起來各有各的特色。跟著她出去玩都是為了看不同的教堂。
花自己的錢 花別人的錢
    這兩個月在愛麗絲阿姨家,我是一個被包養的狀態,所有的花費都是阿姨在支出,基本上我沒有花到太多錢。在家裡當米蟲跟在這邊當米蟲感覺很不一樣,在台灣至少知道自己有努力在工作,雖然沒有在領薪水,但伸手拿家裡的錢一點罪惡感也沒有,但是在這邊我覺得自己的付出不多,阿姨家有幫傭阿姨,家事沒有我貢獻的地方,出門我也沒辦法加入聊天,因為他們都說菲律賓話,感覺自己這趟還有點像「奧客」,什麼事情都沒做、跟人也沒有太多的互動,常常都在等著吃飯的時間。
    很多時候因為不是花自己的錢,很容易覺得不好意思,因為不好意思,很多事情的發生,與其表達自己的想法,不如只要狀況還可以接受就默默地任由別人決定。愛麗絲阿姨在黎牙實比的時候,常常出門都會帶著我,一直拒絕不好意思,但是每次跟著出門也不好意思,因為帶著我出門她每天都要多支出100菲幣的交通費。在外面點餐的時候,我也不好意思決定要吃哪一間,所以吃最多的都是連鎖店:麥當勞、肯德基、Jollibee、溫蒂、超群,吃什麼也都任由阿姨決定,即便想吃漢堡但阿姨幫我點義大利麵,那就吃吧,有時候想喝雪碧,想想還是算了,要杯水就好,阿姨覺得我很喜歡吃麵,不管在家、出門都盡量幫我找麵(這兩個月,我幾乎天天都吃掉一碗泡麵),但我也喜歡吃飯,每當阿姨說:「我幫你點餐」,我也就想為了不要複雜化事情,讓阿姨決定也好。
    錢真的有等於權力的感覺,有錢的人有份量說話。我自己身上也有錢,但是在來之前因為阿姨說過我在菲律賓的所有生活費用她會照顧,我也就不好意思常常說這筆交通費我自己付,或是這一餐我自己付,只有去宿霧的交通費、住宿費比較大筆,雖然阿姨沒開口但是我覺得我應該要自己支付。

與人相處的因應進退
    在這邊最有感觸的還是跟人的相處吧。我覺得自己一開始還是習慣配合別人,像是來到這邊我最不習慣的是吃煮香蕉,但是他們超愛,第一次拿給我吃的時候,我可以配合,意思一下吃一點點,他們問我好吃嗎?我也可以附和著說還不錯,但是我真的不喜歡煮過的水果,不管是香蕉、鳳梨還是蘋果,但是因為一開始的配合,這兩個月我面對煮香蕉的出現還真是多,之後要開口說我不喜歡吃也不好意思了。剛開始阿姨問我要不要喝咖啡時,因為我不喝咖啡,就跟她說我喝茶或是熱水就好,一次兩次下來,她也很習慣的每次在喝東西時都幫我決定喝什麼,有時候想換個口味時,也不好意思拒絕她已經幫我點的東西。我是一個很怕自己麻煩到別人的人,能夠自己來的一定自己動手,我也是一個很不習慣只接受別人的好,但自己無法回饋的人,而面對長輩,很多的「不好意思」也說不出口,很多的「不喜歡」也講不出來,因為我也怕讓人家覺得我很難搞:怎麼這個不喜歡,那個也不喜歡,但是事實上我不喜歡的東西可多了。這兩個月告訴自己最多的話就是:「忍耐一下,兩個月後就自由啦!」
    我記得小時候自己好奇心挺重,很多事情會想知道為什麼,發生了什麼事情,但也常常因為問太多而受傷,慢慢的我告訴自己不用知道太多事情,不用每件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清楚跟自己有關的就好了,所以容易在聊天時,只要我感覺這個話題跟我沒關係,我就安安靜靜的,常常被人家問問題的時候,我的回答是「不知道」,「不清楚」,「不關我的事」。就像是愛麗絲阿姨問到:「這件事情為什麼妳爸媽做這樣的決定?」「我不知道」,或是「這件事你弟怎麼看?」「我不清楚」,還有「這個朋友,他家鄉是哪?做啥工作?住馬尼拉哪一區?」「痾我沒問過。」感覺我是一問三不知。
    這樣一個配合,不太問問題的個性讓我這兩個月也有辛苦的時候,因為很多的時候我都在狀況外,也不知道對方為啥會有我想不透的行為舉止,不好意思問(怕別人覺得我怎麼每件事情都要知道,好像我想要控制一切),也懶得問(很多時候問了之後我還是搞不懂,要一直問下去,又怕別人覺得我很煩)的下場常常是讓自己不舒服。很多的時候都在猜測對方在想啥,我要怎麼做,或是現在狀況是怎麼樣,我可以怎麼安排自己,怎麼打發時間。跟長輩相處是挑戰、跟不熟的人相處,也是挑戰。
結論
    兩個月的菲律賓生活,除了在規律的生活下養精蓄銳,更有許多的時間觀察自己、跟自己相處,從中發現自己與別人的不同之處,像是我的時間觀念,一個時段對我來說是至少4小時,但是對阿姨來說2小時就算,所以剛開始要配合著兩個小時為一時段的生活,常常有煩躁感。也發現自己更多個性上的眉角與習慣,同時也經歷了許多不一樣的狀況與窘境,我真的討厭擠沙丁魚,特別是被別人的屁股擠著。我想一個人的個性除了受到家庭的影響之外,也有一大部分來自於自己的經驗,經歷過的事情。感謝這兩個月的點點滴滴,期待下一站的驚險刺激。

2015-11-06

2015 流浪之旅之菲律賓黎牙實比Ⅱ



2015 流浪之旅之菲律賓黎牙實比
    是的,我還在同一個小城市Legazpi,我在同一張床睡了一個月。短暫的拜訪,很多時候可以觀察到許多的不同,在來不及適應不同的時候,就離開了,而長時間待在同一個地方,要學習的是如何跟這些不同相處。
適應不同的文化
    每個國家有每個國家的文化,每個家庭有每個家庭的文化,來到一個國家需要適應,住在別人家更要學習適應。在這住了兩個禮拜的時候,可以感覺到自己容易浮躁,我討厭每天晚上要跟壁虎大眼瞪小眼,我討厭螞蟻在我身邊到處跑,吃東西的時候要比螞蟻動作還快,不然食物很快就被進攻,我討厭很多時候我加入不了聊天話題,聽不懂他們在講什麼,然後自己要在旁邊發呆很久,感覺好浪費生命,我也討厭每天出門三次,沒一鼓作氣的感覺,因為在台灣只要回到家我就懶得出門,我也討厭時間常常被切割,沒有一個完整的時段可以完成想做的事情。
    剛到愛麗絲阿姨家,我們住在三樓,浴室裡面有三個水桶,每天晚上都要記得裝滿水,因為幫傭阿姨晚上會把水源關掉,晚上要上廁所、要用水,就從水桶裡打水。我問愛麗絲阿姨為什麼晚上要關水源,阿姨說幫傭阿姨覺得這樣省水,所以我以為這是她們家節能減碳的做法之一。住了快三個禮拜,家裡有人來修水管,原來是一樓有水管會漏水,幫傭阿姨為了省水,晚上把水源關起來才不會繼續漏水,當水管修好了之後,三樓廁所裡的水桶也不見蹤影了。
    在餐廳吃飯,明明見的到電風扇,但是天氣熱怎麼就沒有人去開電扇,我自己去轉了轉電風扇也不動,之後開口問,才知道那台電扇是吃太陽能的,陰天沒太陽,所以沒電不會動。三樓的網路沒有設密碼,愛麗絲阿姨說她不介意別人用她的網路,但是她常常會把插頭拔掉,這也讓我覺得超不方便的,之後我開始學習不要掛在網上太久,多了些時間可以畫畫。
    在這邊,很多很多不同」於台灣的生活狀態,學習觀察,學習開口詢問(但是我常常問了還是搞不懂他們的思考邏輯),學習在浮躁的時候跟自己聊聊天說說話,學習問自己:「這就是現況,那我可以怎麼辦?」而今一個月過去,已經慢慢找到自己的生存模式時,我也要前往下一站了。
芭蕾課
    愛麗絲阿姨在這邊經營幼稚園,她說她離開這個城市太久,如何重新跟這個城市相處,她試著利用經營幼稚園,透過來幼稚園上課的小孩,可以很自然的接觸到家長們。趁著幼稚園放假兩個禮拜的時間,阿姨請我來上芭蕾課,這個城市很小,芭蕾這個東西屬於馬尼拉(菲律賓首都),在這鄉下小地方,小朋友連見都沒見過,對許多家長而言,男生學芭蕾舞是一件詭異的事情。我的第一堂試教課,很努力重溫芭蕾史,很努力上YouTube找影片準備,跟學生也跟家長們分享芭蕾的起源與發展,讓他們看看芭蕾舞不只是女生在跳,也有男生。
    在這邊沒有辦法有適當的舞蹈教室,只能利用阿姨幼稚園的教室,沒有鏡子、沒有把杆,磁磚地板,周圍堆塞著桌子、椅子、黑板等等,非常陽春的教室。剛開始我只有兩個學生,一個七歲,一個四歲,四歲的小妹是來亂的,根本不受控制,而我只要一幫她拉筋,因為會痛,她馬上落淚,然後就說:「I am sorry, I am sorry to everyone.」我在猜,她可能以為我幫她拉筋是在處罰她,而且她都道歉了,我卻還緊抓著她不放,四歲小妹堅持兩堂課,就跟媽媽說她不來了。
    前兩堂課,門口都會站著一個小男生(7),他是下午來上一對一課程的學生,下了課就會站在門口很有興趣的望著我們在做啥,他跟他媽媽說他想進來上課,本來媽媽還在想芭蕾是女孩子在學的,但是透過影片看到有男生練芭蕾,加上媽媽本來就希望兒子可以多運動,見到我又是練腹肌,又是練背肌,於是媽媽就讓他進教室,這位七歲小男孩還說服他的兩個表姊妹一起進來上課,於是我的教室裡面有四個學生。
    本來只打算上10堂課,結果我幫他們上了15堂課,很開心知道他們喜歡來,周末都會問:「明天有上課嗎?」我自己覺得幫他們上課很挑戰,動作雖然沒有給的很難,簡單的動作配上節奏的變化,但是最主要是我們語言不通,很多時候我都在跟他們雞同鴨講。有一次真的快被搞瘋,我示範完動作,問其中一個小孩:「你有沒有問題要問我?」她回答:「No」,但是當我放音樂的時候,她整個就是亂做,所以我把音樂切掉再問她一次:「你有問題要問我嗎?」她還是很肯定的回答:「No」,再一次放音樂依舊亂做,所以我關掉音樂再問她:「動作你會做嗎?」她回答:「No」,我又再問她:「那你有沒有問題要問我?」她繼續回答:「No」,就這樣的對話反反覆覆至少10來遍,真的是見鬼撞牆,不會做動作,也沒有問題要問我,都已經跟她說了,沒有問題表示我放音樂她動作會做對,她也給我點頭,每次放音樂每次錯,只能跟自己說:「我們是語言不通,下次應該講中文,反正都不通,講中文我比較習慣。」
亡人節
    111日亡人節,有點類似我們四月的清明掃墓,愛麗絲阿姨說這個節日在菲律賓還算是很重要,一定會放假,家人也一定會回去掃墓。但是跟我們的掃墓很不一樣。
    10月底,愛麗絲阿姨遠方的家人們陸續回來,屋子裡突然多了好多人。阿姨家有11個小孩,她是老大,沒結婚。老二弟弟,在美國,也是我這次唯一沒見到的家人。老三妹妹,癌症過世,妹婿一家住馬尼拉,因為妹妹選擇跟娘家人在一起,過世之後葬在Legazpi,妹婿一家前來掃墓。老四弟弟,軍人,已過世,過世之後由國家祭祀,雖然這邊也有他的墓碑,但是阿姨說遺體不在這邊。老五妹妹一家住在美國,目前妹婿先回來,跟我們住在一起。老六妹妹也在美國,妹婿一家住在這邊,住在幼稚園對面。老七妹妹,沒結婚,跟我們住在一起。老八弟弟,已過世,但是家人也住在Legazpi,阿姨就是請她姪子來監工修水管的。老九弟弟,一家住在阿姨家後面的巷子,是阿姨他們這個村的村長。老十弟弟,住在離Legazpi一小時車程的地方,平時周間來加水站幫忙並住在阿姨家,周末才回家。老么妹妹一家住在這邊,幼稚園就在他們家。光是阿姨的姪子姪女就有28個,每週六晚餐大家都歡迎來家裡吃飯,平時的周六我就覺得人好多,這一周人更多。阿姨家的餐桌只有六個座位,大家必須輪流吃飯,吃完離席換下一位來吃。
    亡人節前一天阿姨先帶我去墓園看看,有一區很像台灣的公墓,另一區則是建宗祠的感覺,讓家人們都在一起,只是他們的宗祠跟活人住的房子有得比,有些建的很現代,有些很有藝術感,有些則是設備齊全,廁所、冷氣都有。
    當天我們下午3點多去。按照網路上找的資料:菲律賓人是以歡樂的心情面對亡人節。民眾清理親人墓地後,開始彈吉他、唱歌,團聚交誼,小朋友們奔跑嬉鬧聲,連同小販的叫賣聲,墓園裏一片熱鬧。菲律賓人會以莊嚴的心情為先人獻花、點蠟燭、祈禱與掃墓,部份家庭早在前一晚就在墓園搭帳棚過夜,平時難以碰面的親戚們談天、打牌、唱歌,促進家族感情。民眾返家後,通常也在門口點蠟燭,據老一輩民眾說,這是為了讓先人看清回家的路。當我抵達墓園的時候,跟前一天來看到的樣子差好多,鮮花蠟燭都擺上去了,到處都是人。他們帶了好多食物,我們帶食物去祭拜,是給祖先們吃,燒香燒紙錢,等祖先們吃完食物,就把食物帶回家晚上煮來吃掉。在菲律賓那一堆食物是給來的家人吃,因為大家會在墓園一起守墓過夜(守墓是我自己說的啦,因為他們會過夜照顧蠟燭,蠟燭要燒一整夜不能熄)。當然,我見到阿姨很多的家人,但是話題依舊插不進去,因為根本聽不懂,所以我就在一旁東看西看兼發呆,有快5個小時吧,不由的佩服了一下自己。
    下一站我要飛馬尼拉啦,阿姨帶我去馬尼拉玩,然後再去有名的宿霧,上次來到宿霧純粹開會,沒啥認識到地方,很期待。